“是。”昭皙开窗了一烟，没有否认：“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确确实实是在气象局见到的慕枫。”

        今天这一其实木析榆早有预料，他暴得太多，也需要一场谈话打消一些疑虑，只不过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和这个能力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顿了一，说了一个从未对外公布的名词：“登阶计划。”

        “比如我。”

        烈酒，他垂眸注视着木析榆明显带着惊讶的睛，底的绪让人看不分明：“有猜测吗？”

        “他是那场实验的主要负责人，但我一直觉得他那时的神状态相当差。”昭皙回忆着那匆匆忙忙的一面，那个男人的脸苍白得可怕，故作镇定的脸却无法掩盖他中的恐惧。

        将杯木析榆手里，昭皙却没有松手，保持着这个姿势忽然发问：“你认识慕枫。”

        坦然到不加任何掩饰的陷阱，可无论是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还是这场文字博弈的邀请，木析榆都没能生拒绝的念。

        “有人说，他碰到了不该人类碰的东西，所以怒了什么。”他说：“但也有另一种说法是……”

        看着那只手从视线消失，木析榆似乎起了一兴趣：“比如？”

        他这句不算说谎，毕竟至今慕枫的死亡日期还挂在每一届的课本上，用以纪念这位为雾都科学卓越贡献的院士。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顿住，意识抬对上了昭皙落在自己上的视线。

        “你倒是适应得飞快。”

        昭皙的声音听不喜怒，半晌后收手起，闭了：“那聊聊别的。”

        木析榆：“……”

        说完，他将问题抛了回去：“你是参与者？试验品？”

        可现在，这位门锁都撬了的抢劫犯原本好好提着刀抵住他的脖，就在他准备一番拉扯后用早就准备好的现金买命时，对方却忽然把刀收了，准备和他玩赌博。

        木析榆仰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皱眉：“我记得书上说慕枫死之前一直留在气象局。”

        昭皙一开始表现得像要把他整个拆来得到答案，不过倒也无所谓，他确实可以透一些消息，作为……率先越界的补偿。

        四目相对，昭皙却率先收回目光，将药剂瓶“啪”的一声敲开，目光微眯：“这么了解？”

        似乎是没发现他的异样，昭皙搅动着被里的蹲，稀松平常的语气像在闲聊：“稳定剂这种东西现得很早，而真正将副作用和药效彻底稳定来的那个人哪怕死了这么多年，评价褒贬不一，但也没人能否认他是个神及异能方面真正的天才。”

        木析榆对自己的嘴不怎么信任，可这一刻，好奇心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疯长蔓延。

        赌谁能在这场谈话中得到更多。

        他没看度数，直到黄褐的占满杯的三分之一：“那时我大概四岁，还是五岁？记不得了。”

        四目相对，木析榆觉得自己的前又在失焦，于是仰靠上后的床，注视着雪白的天花板：“这个时间，应该是那场轰动雾都的医疗事故前夕……”

        郁闷了半晌，木析榆一手撑着脸，两条大长交叉成一个大写的叉，一整个人都是大写的拒绝。

        “我曾经见过慕枫一次。”昭皙没看他，转拿起桌上的空杯，从架上拿起一瓶威士忌。

        木析榆觉得自己都96了还没失去理智变脑残，实在不科学。

        木析榆的轻颤，却没回答。

        雾中传来隐约的脚步，昭皙从他手里走了那杯被拿了半天结果一没喝的稳定剂：“不算是试验品，但确实是亲历者。”

        木析榆愣了一。

        昭皙绪非常冷静的拿起一旁的杯，把一整瓶稳定剂全倒了去，幽幽开：“稳定剂的主要成分至今还是气象局的机密，据我所知除了那几个保密协议堪称生死状、一只手数得来的心研究员外，剩的大概就只有那个刚刚被气象局找回来的事故幸存者，以及……”昭皙拿起杯看着两种混合，缓缓说一个无论是他还是木析榆都无比熟悉的名字：“死在那场重大事故里的慕枫了。”

        这句话里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木析榆垂看着那只虚握杯的手，挑了眉：“理论上来说，气象局公布慕枫死亡消息那年，我还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