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说服自己，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唐天奇原本就不冷静，受到斥责后抖了一，抓着他的衣襟起伏更剧烈。何竞文才注意到，他穿了条低腰仔，上又是那件每次都勾到他快要起火的白背心，外面套的竖条纹短袖衬衫已经伴随大幅度的动作一半落到臂弯，能清晰看见有明显健痕迹的手臂线条。

        唐天奇全卸力趴在他上，何竞文脑里那团火总算熄灭了些，理智也找回了少少，抱着他还算温柔地问：“难受吗？”

        思绪跟随着时钟走了一大圈，何竞文回复：【不用】

        何竞文不想仅因为这些就对唐天奇产生信任危机，他调整好心绪，拿另一个手机拨去电话。

        即使已经蓄势待发，于本能他也舍不得疼他，更舍不得玷污这双手，最后只是帮了他一次就草草收场。

        手机里传来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断断续续的气声持续了很久，唐天奇才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哑着嗓问：“师兄，我在你心里，不是一个那么糟糕的人对不对？”

        “怎么了，”何竞文把他搂得更紧，神变得慌张，“是不是吓到你？”

        几乎是一瞬间，港岛的风席卷而来，将燥空气搅到天翻地覆。玄关柜上陈列的所有品都好似台风过境般被扫落到地面，碎的碎乱的乱，可没人去了。

        一直到怀里传来小幅度的颤抖，他才发现，唐天奇竟然在哭。

唐天奇和曹振豪一前一后现在公司门的瞬间，心脏骤然缩紧。

        何竞文都不知这燥不安的一夜他是怎么过来的，客厅散落了一地的烟，第九通电话，仍然是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搅动得很慢，终于渐渐安抚住乱窜的来访者，黏着的事稍稍分开，一整夜的担忧、焦虑与不安都为责备加了码，说的话变得更冷酷严厉：“谁叫你台风天乱跑的？”

        何竞文搭上他后腰的手顺着腰窝向更深探索，声线也低到沙哑。

        何竞文不动声地询问，以为还可以假装风平浪静，遮掩住这场来势汹汹的风暴，唐天奇偏偏不放过他。

        要怪就怪这个正午的艳阳天空气灼，烧断了死死拉着理智的那紧绷的线，线断了，压制的洪也就全面决堤。浪汹涌地卷走清瘦修长的，把他托起又重重摔沙发。

        他完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拨第十通电话，铃响三声后屏幕开始记录通话时长。

        两边都安静着。

        从到尾唐天奇都是一声不吭，探不明他的真实意向，何竞文只能麻痹自己，既然不顾重重阻碍也要穿成这样找上门，他早该预料到会发生什么，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到了这步还能忍得住。

        他要唐天奇信他，首先他自己得无条件信任唐天奇。

        但两人少得可怜的那实战经验仅限于对方，还并未针对这种突发状况有过任何危机预案，太久没温习功课，何竞文对这门手艺竟然生疏起来，在一片混沌中察觉到他瑟缩了一。

        他息屏键，在漆黑的屏幕里看到自己阴沉到骇人的脸。

        唐天奇没有躲，甚至主动摘了他的镜。

        何竞文无法抵抗那样的倔又脆弱的神，缓过剧烈心神震颤后，他慢慢接过那两只手，用足耐心卸它的挣扎，抵在唇边了蝴蝶对花的事，甚至力度要更轻一些。

        淹了上来，先吞没唐天奇全，紧接着又堵住呼，让他在一片啧啧作响的声中沉浮。衣差不多是暴力除去的，何竞文居临看着他，放最后通牒：“唐天奇，这是你自找的。”

        他甚至都已经不再去想什么信任问题，实时更新的路径图显示台风还有两个钟就要抵港，他只想唐天奇回个讯息，报一声平安，之后就算还没来得及开始的第三次就此狼狈收场都无所谓。

        “你怎么会……”

        就算哭也哭得克制，死死咬住唇不肯发一声音，只有在颤、泪在无声地。

        梁家明问：【何总，不如现在我回趟公司？】

        “你是不是一定要试，看看我对你忍耐到什么程度？”

        “昨晚睡得还好吗？”

        他直面唐天奇里的诘问，郑重而诚挚地告诉他：“在我心里，这是整个行业最净的一双手。”

        汽不断蒸腾着，何竞文镜都起了雾，他向后撑上玄关柜边缘勉稳住形，然后才空来扶住压在上的那截劲瘦腰肢，让这个吻从失控过渡到温存。

        他停顿几秒后说：“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