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他唇齿微张，像是要说些什么。

        不是助理这个离我最近的位置，还是他为我人的份，都让他作为“已被看见的人”，变成了攻略者们试图攻略我的板。

        “总裁，您会一直相信我吗？”

        电音突兀消失，因为先前太过吵闹，消失之后，耳畔还有嗡鸣。

        余仁死在我的不信任里。

        “剥离。”

        在这一瞬，他的微笑面裂开一条隙，我捕捉到了他中近乎茫然的惊讶。

        助理声音隐隐笑，“是的，我的总裁。”

        那一枚红的光团，被抓我的掌心里。

        “当然会。”

        他的声音混杂在一片嘈杂的机械音中，听起来有些缥缈，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我没想到，系统会对助理手。

        【嘿嘿，什么最难攻略的总裁，还不是败在你手。】

        以他的判断力，不会随随便便和系统签订合约，给与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利。

        刚才那一枚系统，是从助理上抓到的，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了助理的中，它挑拨我们的关系，试图让我相信助理图谋不轨，而我看错了人，为而死的余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总裁。”助理声音无奈。

        如果我选择相信系统的话，助理上会发生什么？

        助理不会被别的东西占据。

        不，或许这些都不是。

        我想起助理险些被攻略者侵占后，对我说的话。

        就这一瞬，万籁俱静。

        可周遭的机械音越来越吵闹，声音越来越大，满世界似乎只能听见吵闹的机械音。

        就是这个小东西，在挑拨离间。

        【一开始看到那条人鱼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呢，毕竟人鱼是可以通过向大海献祭自，来交换一切的生，要是他用生命来为总裁交换一双看透一切的睛，咱们就麻烦了。】

        是每天和他相时间超过八个小时的我。

        挤压的存在，让我的手指停止轻颤，我松开助理，“走吧，去看看泡沫人鱼。”

        “总裁，抓到了吗？”

        我的意，竟会变成威胁他的工。

        【以后不会再有人尝试占据我的了。】

        旁人也几乎不可能伤拥有上百项技能的助理。

        【因为，我是‘已被看见的人’。】

        霎时间，一红光闪过，它挣扎着妄图逃窜，又被剥离系统捕捉。

        “况且，我抱的是我的人，又不是别人，当然想抱就抱，是吗，我的助理？”

        我透过电音，在一片喧闹中，捕捉到了助理的声音。

        我没有松手的打算，变本加厉地紧了紧手臂，他的腰很细，却并不绵，在西装遮掩，暗藏力，我为自己辩白，“只是为了更好地抓捕系统。”

        他作为不被我信任的一方，会变成泡沫，还是被系统侵占？

        所以最容易伤害助理的人，是我。

        在电音此起彼伏的期待声中，我冲他笑，，

        “我当然相信你，不过现在，还有些别的事要。”

        【幸好，你手段超，人鱼上就要变成泡沫了，赶紧再问一次总裁，确认得到他全的意之后，咱们就可以开始收割了。】

        我借着脚步声，压住心中汹涌的后怕与怒意。

        “没有，再给我时间。”

        啧，被发现了。

        我步步走向他，以太过亲昵的姿势，左手环住他的腰，右手在他的背心。

        我了红的光团，随手丢系统关押瓶，任由它在其中横冲直闯，又将这个拥抱变得更加紧密。

        就像是，他从未想过，我会相信他。

        “不过您再不松开我，余仁真的要变成泡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