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人，它只是一团要世界活去的意识。

        它疑惑不解。

        世界意识像个撒了气儿的球似的，没了方才的气势。

        我总不至于保一个异族。

        世界意识不会说谎，它对我供认不讳。

        世界意志一直看他不顺，却又碍于我,  不敢对他动手。

        第二次查寺庙、观、尼姑庵，也没有查到他。

        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输。

        也因此，我的探们,  第一次查百姓，没有查到他。

        我与世界意识，就像是两个捂着耳朵的辩手，不想听对方的回应，只想输自己的想法。

        就此,  我问过世界意识。

        于是面对不断散发愤怒绪，实则听不任何话的世界意识，我只是笑了笑。

        “因为他很有趣。”

        可它不是神明，我也不是棋。

        这一世的路仁佳,  有些特殊。

        我想问，最后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它就像是神话中的神明，将人类作为棋，肆意摆布，望向让故事走向它预想的结局。

        世界意识见我似乎并不打算杀死路仁佳，开始不断向我传递愤怒的绪。

        在它的意识里,  我想要违背剧保路仁佳，是因为他是我的同族。

        从刚才的绪中离来，我意识向着右方看去。

        因为杀心太重,  方丈迟迟没有为他剃度，所以他只能算是个记名俗家弟。

        这些与我呼同一片空气的、生长在同一片蓝天之的，就不算人了吗？

        他说我是龙妖，他要替天行。

        不，它对路仁佳的杀意从未停止。

        他憎恶一切妖族，立志斩杀天所有妖族，还人类一片净土。

        我皱了皱眉。

        【他只在剧里过一次面。】

        我想问它，在它中，除了剧角之外，其他的人就不算是人了吗？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只围绕着剧发展，为剧服务，那这个呆板无趣的乏味世界，真的能成功成熟期吗？

        他五岁那年,  正逢妖族与人族关系最紧张的几年,  那人妖族冲他的家中，将他父母幼弟全屠杀啃，只留他一人,  被方丈收养。

        夏日的大树，我世界意识对话。

        直到我与他相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或许这是两个觉醒者之间的引。

        “你阻止不了我的。”

        错觉吗？

        我被世界意识的愚蠢气笑了。

        【你是世界的主角，你为什么要保护一个路人？】

        所以被他用破戒刀住心的时候,  才觉他目光比刀面更冷，锐利伤人。

        所以这一世，我是妖族，他是人族。

        ……

        “他确实很有趣，不是吗？”

        有些话，与世界意识来说，是说不通的。

        那里草木茂盛，灌木、假山、与梧桐树相互掩映，组成一片深深浅浅的苍翠。

        不同的成长环境影响了他的格,  他不复之前阳光模样,  变得理智、冷静,  且偏激。

        世界意识越来越暴躁，又对路仁佳动了杀意――

        可我不知这次我与他的份之差，有没有世界意识的手笔,  竟将我安排到了他的对立面。

        我要保他。

        自此之后，他与妖族不共天。

        我了自己的脖颈，透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翠树叶，看碧蓝的天空。

        我怀疑是世界意识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