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员见他铁了心，终于也不再劝阻。

        颜喻：？

        “妈咪。”

        理员又叹了气：“哎，那倒也是，尸魂界嘛，安全倒是安全得很，毕竟你上带着陈戡的阳气，但是……”

        “那你帮我规划一条最隐蔽的路径，通往尸魂界里相对……‘正常’一的区域。”颜喻关掉电脑，开始收拾东西，“还有，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止血和灵力补充方案，在我完成生产后立即执行。”

        理员笑，“但好是，它们大概率不会伤害你，反而可能自发地围着你，形成保护圈。坏是……场面可能会有，诡异。”

        “现代人哪有不贷的，你先划着，”颜喻烦它大惊小怪，“先补12个小时，明天陈戡有个走不掉的会，我打算那时候去。”

        陈戡作为修仙界的巨擘，对灵胎如何诞生都一雾，自己却在系统提示清楚每一个步骤，陈戡在旁边陪着，反而会让他的生产束手束脚。

        首先，这次生产需要尸魂界。

        “确定，”颜喻打断理员，“明天我趁陈戡开会的时间段过去。”

        颜喻想象了一那个画面：自己躺在尸魂界的某个角落准备放血生产，周围围着一圈奇形怪状、死状各异的鬼魂，用空或渴望的神“守护”着他。

        “宿主，您还要用系统代币，暂停血线的生长吗？”

        这是颜喻权衡后的决定。

        颜喻蹙眉，他有种不好的预：“你有话就直说。”

        颜喻沉默了三秒。

        “但是你可能，也许，或许，大概……”理员支支吾吾，声音变低。

        颜喻了太阳。

        陈戡和他不一样。

        “宿主，你真的确定要……”

        理员崩溃：“我敲？！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贷一分钱的！！！”

        陈戡虽然着冷漠的面示人，实际上却对谁都关心，连路人的微表都在乎。所以，相比起疼痛和失血，颜喻更怕给陈戡那颗晶似的心刻上愧疚的痕迹，所以陈戡不知生产过程最好――只要事后自己能轻描淡写地将过程揭过，陈戡也不至于难受多久。

        “哦，”理员忧心忡忡，“……不是吧？你真决定自己去啊？你拿着路人甲剧本，还从来没过尸魂界――那里面鬼、魂、尸，都可多了！你就不害怕？”

        至少陈戡是个人。

        “怕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职业？”颜喻面无表。

        片刻后，颜喻的视野边缘浮现半透明的路径指示和文字说明。

        理员从他掌上划走一笔巨额贷款，像借贷去的银行行长，叹了气担心他还不上。

        “什么意思？”他问，“说清楚。”

        “就是说，对于尸魂界的鬼魂而言，于生产期的活人，尤其是即将分娩的……会散发一种极其特殊的气息。”理员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种气息对它们有很的引力，不是攻击的那种，是……类似于，母、生命源的那种引。你会成为它们本能想要靠近、甚至……保护的对象。”

        他忽然觉得，让陈戡看见自己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有，”理员快速回答，“你可以选择在现实世界生产，但不过样会引发巨大的灵力波动，肯定会把陈戡招来，而且可能波及无辜。尸魂界是夹空间，波动会被限制在里面。”

        “还有别的选择吗？”颜喻问。

        最后，那40%的血……那个场面，他不太想让陈戡看见。

        “先延期吧，”颜喻说，“贷一就贷一。”

        所以，如果自己还有良心，就不该借这次的事，让陈戡自责一辈。

        穿书理员的声音没了平时的活泼，变得严肃，“我必须提醒您，您经营近四年、日常任务攒的所有代币，昨天已经全耗光。今天如果继续暂停，您就要面临代币负债了。而且血孕到最后阶段，灵胎会大量汲取母的灵力与血气，负荷骤增。”

        理员：“嗯，你可能会变成魅级的……

        “但是什么？”

        其次，他本就是经验充足的法医，经评估后确信自己能独立完成系统要求的全程，所以应该不需要别人的帮忙。

        但颜喻还在等时机――他在等陈戡放松警惕的时候。

        “因为你是一只会产崽的人类，虽然灵压很低，但是……而在那些鬼魂的嗅觉里，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