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脊背相对，屋里静得能听见呼。过了一会儿，若白翻过，看着她单薄的后脑勺，没去逾矩地抱她，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把落到肩的被往上拽了拽。

        又等了十秒，还是死寂。

        若白收回手，望着天花板懒洋洋地回：“怕你冻着了，明天我没法交代。对了，你这种致种，是不是忘了卸妆？”

        芸芸猛地睁，形象理的本能让她瞬间弹坐起来。

        声很快响起，若白盯着地上的月光，脑里反复回响那句“反正比你温柔”。他轻笑一声，没当真，也没完全放。

        她踩着地毯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踢了踢若白的小：“起来，帮我洗。”

        她倒几滴，一边拍打脸颊一边嫌弃：“一个大男人，护肤品比我还全。”

        若白没动，笑意还挂在他脸上，但没那么坏了。

        片刻后，芸芸裹着浴巾来，发得半，发丝蓬松地搭在肩，肩膀和一小片锁骨。

        “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要死在里面了？”她闷声问。

        里面没应。

        他撑起，心莫名紧了一，起走到门，抬手敲了敲门。

        “自己去，”他说，“我等你。”

        他又敲了一，语速快了几分：“芸芸？要帮忙吗？”

        芸芸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转了浴室。

        若白看着她用得顺手，嘴角勾了勾：“怕老了没人要，不比你天生丽质。”

        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透着一不自知的贴。

        她闭嘴了。

        “你这人。”她翻过面对他，底的光亮了一，“凑合着还行。”

        芸芸没再说话。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说了句：“……还行。”

        “我……”芸芸噎了一，然后理直气壮，“我让你帮，你就帮，哪儿那么多废话？”

        芸芸神晃了晃。

        “我让你你就？”

        “那你后来怎么不了？”

        若白飞快地扫过她在外的肤，确认那里仅有一些几小时后就会自行消退的轻微红痕，这才毒地补了一句：“看这架势，是没晕在里面。”

        芸芸没理他，闭上，嘴角却在黑暗中悄悄牵起一个弧度。

        芸芸瞪他，“你脑里能不能有正经的？”

        若白脸上那抹不正经的笑又浮了上来，“就‘还行’？我今晚的卖力表现，不值一个‘卓越’？”

        芸芸抄起枕砸过去，顺势坐到床柜前。她毫不客气地拿起床那瓶昂贵的La    Mer粹――那是若白自己用的。他这种男人，对相的理甚至比女人还严苛。

        “哼。”她别过脸，声音的，“反正比你可温柔多了。”

        声突兀地停了。

        “喂。”

起眉：“哦？是谁？我认识吗？”

        若白抬，笑得不怀好意，“想在浴室再来一次？枪走火可别赖我。”

        芸芸抹匀了脸，重新躺回他边。

        “那你叫我嘛？”

        若白识趣地止住了话题。芸芸顺势翻背对着他，声音闷在被里：“睡了，闭嘴。”

        若白等了十秒，里面没动静。

        “什么？”芸芸锐地问。

        “怕你真事，明天没人跟我抬杠。”

        那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恼怒。若白愣了愣，随即如释重负地笑了，那种温吞的懒散又回到了上：“行，那我圆地了。”

        “你让我。”

        “――”

        若白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若白也不急，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那后来呢？你被他收服了，他又是怎么‘疼’你的？”

        “你让我，我哪儿敢不从？”

        “什么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