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炸掉周围怕引来旁人注意，她没办法违抗血凛的命令，只能恶狠狠看向依然被压制的同族。

        这里正是鹿珠刚秘境时，落脚的山谷。

        血光乍现，除了其中修为最的一个银绿鲛人，其他鲛人连同他们的都变作血雾，还未等血腥味散开，就飞了血凛。

        “如你所愿，别叫我失望，否则你连万魂幡都不去。”

        恶灵在主人允许，可以保留灵智和生前记忆。

        “以后叫我恒，你就是银姜。”

        天宗被血凛杀掉了最锐的七十人，死在秘境妖兽攻击的也有十几个。

        他们才是最害怕邪修的，一听说鲛族要与息梵寺合作，可比面对天剑宗提醒的时候积极多了。

        如今南境还是冬末，还有两个月左右才会换季。

        一踏山谷，殷笙通过鲛族锐的嗅觉，闻到了湖泊附近的杂乱气息中，依然有鹿珠残留的淡淡灵息，又有些忍不住怒意。

        血凛冷冷看她一，“东境没什么好东西，机缘在南境，不如我们现在发？面对邪修，息梵寺定不会袖手旁观，鲛族愿意与他们合作，共同击杀秘境里的邪修。”

        想要挑拨鲛族和人族关系，就不能脚，银绿鲛人还没有彻底化为银鲛，没有姓，只有名字。

        他原本残留在脸上的恐惧，在起的过程中，扭曲着变成恨意和狰狞，随后变成了殷笙那矜傲。

        为了秘境后的安排，血凛觉得，他看不上，去跟未来的血换灵晶也是不错。

        锋锐长甲伸，殷笙毫不犹豫将怒火发在了鲛人上。

        等他们到达鲛族居住的那个山谷时，鲛族已经全都回来了，不过只有一百二十多个鲛族。

        他的小天还被镇压在木域，除了一副仙骨和杀掉秘境中修士得来的东西，穷得跟天剑宗不相上。

        殷笙毫不犹豫：“是，银姜记住了。”

        这山谷离南境不算远，全力赶路一个月就能到。

        这话既是警告殷笙不要坏他的事儿，也是说给天宗弟听的。

        她看向天宗弟里修为最的弟，“你们怎么想的？”

        其他天宗弟都没意见，殷笙利落吩咐，“一刻钟后，发！”

        银姜大惊失，“谁――”

        天宗能够集合过来的弟，也几乎都在这儿。

        左不过就是些万年份的灵植和矿藏，收集起来还要与妖兽打斗，殷笙还从来没有如此累过。

        这些不过是不如她的废，连在她边鲛仆都不够资格，能死在她手里，是他们的荣幸。

        他瞳孔中还倒映着同伴的震惊和恐惧，就觉神魂像被撕裂了一样剧烈疼痛，一刻识海就陷了无边黑暗之中。

飞行法上惨叫着摔落地面。

        血凛神愉悦，他凝实的在那银绿鲛人惊恐的神中，飞快变作血红的雾气，从鲛人的鼻孔钻了去。

        殷笙发完怒火，总算冷静来，提着仅剩的鲛人，跪在血凛面前。

        哪怕血凛看不上秘境里普通的东西，可他现在不比几万年前。

        而后在赶回来的路上，又被血凛杀掉了一分，现在就剩八十多个弟，全都是外门弟。

        修为最的常宇赶忙，“就如银友所言，我等愿意一起。”

        血凛不置可否，也不在乎殷笙那不甘，大话谁都会说。

        银绿鲛人面上闪过与银姜一样的痛苦神，没了血凛的神识压制，甚至还在殷笙手中挣扎了几息。

        睁开后，眸底猩红一闪而逝，他优雅站起来，居临看着一直低等待的殷笙。

        *

        若非鹿珠，她绝不会落到这个场，她也绝不会让鹿珠好过！

        所以血凛并没有急着赶路，反倒让殷笙安排鲛族和弟们在附近继续寻找机缘。

        想起鹿珠，她浑气血翻涌，长啸声，恨不得将周围全都炸掉，才能排解自己的憋屈和怒火。

        她声音像是从嗓来的：“殷笙就是死，也会拉着鹿珠一起！绝不让主人失望！”

        血凛不动声落在其他鲛人中间，低调看着殷笙不知不觉中掌控话语权，飞快安排大家往南境去。

        “主人，我请求由我来杀死天剑宗弟，尤其是鹿珠！”

        她咬牙将脑袋扎得更低，心里的不甘和恐惧化作更深的愤怒。

        惊呼戛然而止，这成了他鲛生的最后一个字。

        殷笙不自觉抖了一，为役灵，若不去万魂幡，愚蠢如她也知场，定是魂飞魄散。

        殷笙得到命令后，不天宗弟，只带着鲛族在法附近寻找机缘。

        二人收起鲛人落的储法，以比银姜他们更快的速度赶往东境。

        但没用，很快他就平静来。

        剩的……不说也知场。

        殷笙心一凛，赶紧，“对，我也这么觉得，鲛族虽然悍，但血气较之人修更为充足，更容易被邪修盯上，我们现在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