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仇早就报了。

        直到今早，杨家都没有锁定一个嫌疑人。

        一、完的在场证据。二、他穷，没钱。三、除了杨宏本人承受的屎到淋，杨家老宅据说也被损毁的不堪目，齐厌本人没那能力。

        好好一栋大别墅，昂贵漂亮的外墙被人用漆写满了污言秽语，窗被砸破了，大门上泼着粪便，最重要的是那个缺德人还把他家排污给挖了，污粪的老，一整面墙都是黑黑黄黄的污渍。

        现在那只祸害山林的野猪离开了，蘑菇终于能舒展气了。

        杨宏昨天吐了一天，最后吐到医院里去了。之后事上了搜，杨父知后亲自跑到医院训斥了他一顿，闹的特别没脸。

        听说大半夜的还在医院里发疯要杀人，医生开了镇定剂才安静来。

        “可不是么，大快人心，让他嚣张。”

        杨宏气得发疯，杨父也气得不轻，连夜查调监控，但找了一晚什么也没找着，别墅附近的监控画面被黑了，对方有备而来。

        齐厌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低着，一如往常地沉默而毫无存在。

        走去好远都能听到他嘶声力竭的怒吼，一边呕吐一边嚷嚷着要报仇。

        上课铃响，齐厌拿速写纸开始画画。

        昨天杨宏屎到淋的事上了搜，在学校里引起了大范围的讨论，因他平日里的嚣张作风，大分人都秉承着幸灾乐祸的态度。

        尤其是裴星，昨天离杨宏最近，受到的冲击最大。

        他要尽快创收，减轻顾南的负担。而且，漫画是他的梦想，他很期待这颗种能够茁壮成长。

        至于为什么很少有人怀疑是齐厌的？

        哪怕只是衣服上溅了一，他也恶心的一天没吃饭，再一想杨宏浑是屎的样，全上每一汗都竖起来了。

        买不起电脑和手绘板，齐厌只能用原始的方法画漫画，打线稿，勾勒人，填充颜，最后再扫描电脑行一步的修改完善。

        一分睿智试图还原事真相，确认不了送屎外卖员的份，就丝剥茧分析杨宏的社会关系。

        不安分的睫终于安静来，齐厌闭着，享受这个缠绵的分别吻。

        杨宏今天没来上课，班上的同学没那么顾忌，光明正大地讨论嘲笑。

        “恶人自有恶人磨，遭报应了。”

        ＊

        今天的教室里很闹。

        一分人在激讨论《无我之境》的公测游戏验，一分人在指杨家的丑闻。

        先画一小分去投稿，收到签约邀请再继续整理接来的故事节。

        顾南目送他离开，找轻轨站卫生间化了个潦草的杀特妆，重回贫民窟和妹们回合。

        他们今天上学之前去医院看了他，才过去一晚，杨宏就有神经质了，睛赤红，发凌乱，像个疯。

        清大的学生把这件事当茶余饭后的新闻聊了又聊，其中的裴星听一遍难受一遍。

        一吻结束，齐厌光彩照人。

        这里分为三派。一派认为是纠纷，一派认为是社会纠纷，最后一派也是认同者最少的一派，觉得是齐厌的。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才能把事的这么难看。

        漫画草稿已经画完，该誊抄来汇总成一个完成的故事了。

于是顾南又亲了一，不止是唇简单的碰，而是温柔的吻。

        他走轻轨，心愉悦地朝她挥手别，唇边噙着难得的笑意。

        一只生长在腐叶里的灰蘑菇，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拨开它的伪装，想要将它连起，它能永远与世无争的生长去。

        裴星等人坐在中间，听着前后左右的议论声，有不自在。

        这个闷亏算是吃定了。

        嗯……虽然只是一上午的分别，甚至算不上分别。

        “你们说这件事到底是谁的？大英雄，从今天起我就是她的脑残粉。”

        “应该是竞争对手，听说杨家现在都没有找到人。”

        为了盖住他上的粪臭味，病房里的香味的能熏死人，他们站在病房外看了一就走了。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他要有那本事，被杨宏欺负了也一声不吭？”

        “齐厌……”

        先不说要花多少钱才能把别墅恢复如初，就说这一套卑鄙无耻却格外有效的釜底薪，在谁嘴里都是个笑话，不是谁都能讥笑几句，杨家这回可丢了个好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