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把哥哥推向了比沉睡更加可怕的深渊。

        “对不起。”林十里再次歉，握着顾南的手，在她手心里落一串讨好而细碎的吻。

        他想尽办法送哥哥研究中心，以为那是苏醒的希望。

        林十里闻言，心中的酸涩瞬间消失得一二净，心虚之飞速跪，“对不起，我只是害怕。”

        认错迅速，态度良好，最重要的是有可原。

        他攀着顾南的肩，就像小猫攀住了最喜的猫爬架。

        可是今晚的顾南却说，她在谨慎地考量两个人的关系，思考着该在何时何地将的须深深地扎土壤里，以结最味的果实。

        除此之外，顾南还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你们和易教授是什么关系？”

        顾南“嗯”了一声，一只手不由又抚上了林十里的后脑。

        也就是说林十里早在大年夜就能玩手机给她发消息了，但直到八月底才由林钦提来和她在联安大学见面。

        直到顾南苏醒，易敬容让助理查人原型才发现项目了这么大的纰漏。

        反正绝不是此刻，在昏昧的夜晚，着疲惫的，被荷尔蒙驱使，说着对双方都不负责的甜言蜜语。

        最初林十里没有被选唤醒计划，但林钦四打听找到了科研界的黄，花大价钱买了一个名额。

        林十里凭假份混天光研究中心，并在匹度极低的世界里过了一年。

        彷徨散去，他突然就觉得他够得到顾南了。

        他的康复度很慢，训练过程很难，绪糟糕透，林钦经常来陪他有时都会有些难以招架。

        那让人恼火的几个月捉迷藏，就这么在林十里一声声歉里轻轻放了。

        助理如何发现又如何联系到林钦的过程暂且不提，易敬容和研究员商讨过后认为顾南中的男主角很有可能是浑摸鱼的林十里，在与林钦说明利害与治疗方案之后，林钦提去青城见顾南一面。

        他不止不去找她，还让林钦帮忙一起瞒着她。

        但这时候显然不能这么说，顾南心里有他，那段时间必然很难过，是他理亏。

        她在试着给他一份真心实意的。

        比起甜蜜的应承，顾南的认真更让他惊喜。

        林十里仰起，忸怩着一副楚楚可怜的作态，“那时候我没有恢复好，站都站不起来，我怕嫌弃我。”

        林十里也坐起来，重新抱住顾南，将轻轻抵在她的颈侧。

        顾南着他的巴把人从肩上扒来，“现在该说说其他的了，比如，你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找我。”

        顾南停顿了一，坐起来，接着：“你也是。我希望我们能拥有一个好的开始，也拥有一个好的结局。”

        顾南似笑非笑，“我嫌你之前是不是也要嫌一遍自己。”

        “怕什么，我还能打你？”

        林十里心说那不一样，顾南只睡了2年，他睡了整整5年，肌严重萎缩，醒来时连个人样都没有，恢复了18个月还是个样货。

        这就是为什么林钦会在顾南面前失态。

        台承托着他，他依赖着喜的树，锋利的爪紧紧勾住麻绳，除非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将他们分开。

        “我知了。”林十里。

        他印象中的顾南是树，是风，、招展、自由，她向着光、向着雨，永远走在他前，怎么也追不上。

        至少到哪怕最后不能一起走去也可以好聚好散，问心无愧。

        林十里知顾南要问的是什么，直接：“没什么关系，非要说，大概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经过几个月的试探，顾南早就确认和自己聊天的是两个人，其中那个不喜带表包的就是林十里。

        他怎么敢着那样一副丑陋无用的躯壳去赌顾南对自己的。

        “我需要一个仪式告诉自己，这是在现实世界，我必须认真对待我们的。”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二两个经由系统唤醒的人，相似的经历注定了他们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就能明白那些难以言表的痛苦与隐忍。

        “我不确定，或许是一束花，或许是一顿用心的晚餐，或许只是在一个合适的场合，说一句正式的话。”

得似能看人的心里去，“希望是什么仪式？”

        他的发密而柔顺，摸起来手很好，尤其是她把手指在他发间抓着他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恍然，漂亮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