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了。八是吗？好。”

        “没事，月清她……在写作业。晚饭我会。”

他回想起往事，声音放，“我们分开后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你像个发着光的小天使。我在想，这就是我妹妹吗，那我也太幸运了。”

        “去厕所。”他没好气地答，随便找了件外衣穿上。

        苏月清知是雨夜里的话伤了他的心，那次她好像是太过分了。

        苏月白心里一，那芥也即将消散。他觉得这个妹妹很听话，只要耐心跟她讲理――

        她放轻脚步走近。

        “你去哪？”苏月清坐起问。

        苏月清不解：“什么缺？”

        “不过，你也有缺。”他故意冷一声音。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他还没有回来。

        他抚着她的一一地安抚，待她心平复才继续开：

        他表柔和来：“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余光中，他看到苏月清站在不远，穿着他过大的衬衫，摆两条笔直光洁的。

        “我也去。”

        “爸妈，”苏月白顿了顿，“他们晚上八回来。”

        她的眶微微红了，把脸埋回他的。

        像在拥抱一个重视秩序的个，将他珍视的亲、理、自律、平静，一击碎、重构。

        他低看她：“所以我并不是因为同你才照顾你的，而是发自心喜你。”

        “你待着！”

        “你――死不改！”

        她抱得更紧了些，里却闪过落寞。

        苏月清靠在床，看着他走房间，莫名有种隐秘的快。

        苏月清走过来，抱住他的腰。

        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她听话！

        苏月白一气堵上来，直接掀开被床，再也不想看她一。

        一提到这事，他还是有隐隐的屈辱。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失去控制，任人摆布。

        “不用，你们忙你们的。路上小心。”

        “太冲动，事不考虑后果。”他轻轻了她的鼻尖，“比如那次……你竟然趁我喝醉把我绑起来。”

        她撑着酸痛的床，走到客厅。玄关传来隐隐的说话声――他在打电话。

        苏月白失笑，“这才几分钟。”

        “哦。”

        一秒，苏月清就抬起，面不改：“那你也奸我几次，我们就算扯平了。”

        电话挂断，苏月白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眉微蹙。他有些不安，来打电话问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

        “我知错了……”苏月清小声说，低低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