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纱小心翼翼地问妈妈：“是什么朋友啊？”

        “年前的时候收到了客的礼，边角料的大小戒指或是手链都可以吧。有块比较大的青金石我想副耳环，刚好和妈妈你的这条裙很搭。”里纱抱着衣服左转右看。

        里纱每年最期待的礼莫过于来自妈妈的新年礼了。

        里纱汗颜：“小……没有分手啦。”

        “您二位一年也来不了几次，打车也很好啊。”

        ……怎么回事，最近绕不这个圈了吗？

        “我就等着衣服再首饰呢。”里纱从妈妈的行李箱里翻自己的礼兴兴地在上比划。

        圈里的，那不是应该模特就是设计师，又或者是明星。

        里纱好奇：“去哪里？”

        里纱拖着行李箱登船。

        在里纱看不到的船舱层，拍品货舱里排列整齐摆放的各四方匣一共有4个。其中一个晃动几，最后又归于平静。

        里纱：“独臂助理？”

        里纱更加懒得门，早中餐直接叫了客房服务在自己的房间里解决。

        新年要穿新衣服是她们家一贯的传统，里纱每年都能收到妈妈为她设计的独家定制。

        没有日照，阴雨天里气温急转直。

        其实里纱倒也不是完全不会开车，只是她第一次拿到临时驾照上路的时候就了车祸，从此以后她一握方向盘就心慌得直冒冷汗。

        服务生弯腰：“我们正在尽力调解，如果您需要任何帮助请随时吩咐。”

        客房服务来收餐车的时候还关切地问：“中午的时候这层的客人有些冲突，请问惊扰您了吗？”

        大概是看了她对试穿新衣服的迫不及待，妈妈挥挥手，大发慈悲：“退安吧，明天接你去吃中饭。”

        “谢谢。”

        “你的假期到什么时候？”

        里纱满怀期待的回家，还猜测了一会是什么菜系，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白兰前一天刚刚带她来过的餐厅。

        “……不算。”

        “吵架了？”

        小雨淅淅沥沥地了一夜，第二天也没有要停的趋势，反而越越大了。

        这是里纱最喜的创作环境。

        “我能有什么朋友，都是圈里的。”

        “那正好。”妈妈从包里了两张券来，“新年游轮，据说有不错的余兴节目，你可以带你的小男朋友一起去。如果你们没分手的话。”

        晚上天空飘起了细细朦朦的雨丝，里纱没有再去。夜晚的大海静谧深沉，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她们所搭乘的这艘灯火通明的游轮，任何事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都无法被看见。

        游轮航当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行吧。”时见帆不再纠结，“你自己有数就行。不过你驾照还没考来吗？我和你爸爸还计划赞助你买个车。”

        里纱听话得后退几步。

        妈妈给的票是等舱，里纱难得这么享受。她看过程单，妈妈说的余兴节目应该是指航后第三天晚上举行的拍卖会。她拿到的拍品清单只有前半分，后半分说是要拍卖会当天才会公布。

        “啊？”里纱跟着上了副驾驶向的士司机报了地址才转问，“什么工作？爸爸要转行了吗？”

        “年后再有三天吧。”

        她和白兰的事还没有最终定论，虽然白兰从来没有促过她，但已经拖得太久。她打算自己去这次游轮旅行散心，等回来之后就可以商量订婚的事了。

        “冲突？”里纱摇，“我没听见。”

        里纱一听到驾照就疼：“不用了吧，我上班离家很近，用不到。”

        里纱转回去正襟危坐：“次吧。”

        还是老老实实坐车比较好。

        里纱松了气。

        “朋友推荐的，说是很难预约的餐厅，帮我预约了明天。”

        “这种时候不是很需要吗？”

        时见帆女士微笑：“给我当助理。”

        不过里纱最终没有选择带白兰去。

        “好。”帆，“你要什么首饰？”

“他最近换了份新工作。”妈妈撩起散落的碎发，先一步上了车。

        酒店里没有全镜，她都想直接回家了。

        “是不太好用。”帆女士打了个哈欠，“说起来，你和你的小男友分手了？修造说他上次来有人接送啊。我还想见一见的呢。”

        帆眯了眯：“站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