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和和尚所设想不同的是，听那鬼神所说的话语，“神佛”本不在意他所谓的修心，也不在意他所谓的诚心。

        羞愧之，和尚也生一丝明悟。

        想透此中节，和尚跪拜在地。

        “我……我……我……”

        到了这般时候，和尚还是认为之前神佛是想要考验他的，只是后来对其失望了。

        那黑暗之中，还有着什么其他的庞然大在作响，只是风雨夜之中看不清，那奇异的声音也渐渐被掩盖住了。

        “尔大言凿凿，生花，却一事无成。”

        “尔大言凿凿，生花，却一事无成。”

        “贫僧悟了。”

        如若不然，又怎会关注着他，又派来江川之龙和山中鬼神前来营救于他。

        和尚低着，不断地念诵着这两句话。

        他惭愧得不敢抬，双手合成十字将深深低垂。

        “尔说心诚，但是却只对自己心诚，丝毫不在意他人所想。”

        “鬼神”开。

        在和尚看来。

        和尚如遭雷击，面如丧考妣，

        “活着的时候不普度众生，却要地狱去普度众生。”

        兜兜转转多年。

        “那三個盗贼之徒，才是神佛给我的考验啊！”

        “尔说修心，结果心乱生执，因为你只听自己一人所想，不听众人所言。”

        “考验你作甚？”

        此时此刻，他已然认定了云中君就是降世的神佛。

        和尚研佛理，辩经可以说是无人能够说得赢他，也因此而盛名，算得上是生花。

        “谢神佛化。”

        “心比天，自视不凡，却功浅德薄。”

        鬼神不再理会他，转消失在黑暗之中。

        原来从始至终，“神佛”真的都始终在看着他，关注着他的一言一行。

        ——

        “神佛要看的是我是否能事，看看我是否真的有那普度众生之心，若真的有，连三个盗贼之徒都普度不了，又如何普度众生？”

        更是让和尚羞臊得面通红，浑激动，就好像一把利刃戳心。

        越想越深，也和他前半辈联系了起来。

        神佛虽然没有现，回应他的只是一个鬼神，但是他相信那定然是神佛让其转达给他的。

        “我空慧何德何能？”

        佛即是觉者，能够有这般大智慧，能够如同云中明月一般指开悟他的，除了佛陀还能是什么。

        “神佛既不是考验我的心境，也不是考验我的心诚和决心，而是看我如何事。”

        他心比天，总想着能够将佛法传帝王将相之家，然后一步登天，利用帝王将相来施展自己的抱负和理想，算得上是心比天自命不凡。

        看似很近，仔细一听又觉得远在天边。

        “尔说要普度众生，却连三个盗徒都普度不了。”

        只是除此之外，他也的确从来没有成过什么大事，算得上是一事无成。

        “原来。”

        扪心自问，的确未曾过什么功德之事，算得上是功浅德薄。

        “心比天，自视不凡，却功浅德薄。”

        “之前所猜测的诸般考验，全都猜错。”

        “鬼神”声如洪钟，贯穿耳。

        “可惜我竟然还心生嗔怒，想必那种种丑态已然落神佛中，过不得考验也该。”

        而鬼神所说的那句：“尔说要普度众生，却连三个盗徒都普度不了。”

        和尚不敢追，也不敢问。

的声音不一样，像是人说的，但是又带着一种虚幻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