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变成，真正的那个你。”

        天帝：“我们想要通过你尝试着看能不能让一个没有人躯壳的存在，突破妖的极限，拥有人一样完整的魂魄，所以我们没有让你变成不变的妖。”

        无支祁看着那神相，似乎有些犹豫。

        天帝问他：“知什么是妖么？”

        无支祁：“什么选择？”

        “既然无支祁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你说我骗了你，那便回到最开始的时候吧！”

        就像是将翻过去的书页，再度翻回来一样。

        天帝：“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将你再恢复到你原本的模样。”

        “我……我……我记得……”

        无支祁盘坐着，静静地问。

        “天帝！”

        “若是上神相，你便是长生不老的淮之神，上古妖神无支祁，也永远只是无支祁。”

决它？”

        “我明白了。”

        轻描淡写的。

        “到底是为何？”

        他之前以为自己很大声地质问天帝，带着桀骜不驯的神。

        无支祁：“还能再变回去？”

        天帝却看到了，也明白了什么。

        “你会变成你刚刚来到这座大日神的模样，回到当初。”

        这里有着层层建筑，有着瀑布，还有着一棵巨大的梧桐。

        无支祁：“我原本的模样？”

        终于，他被那白鹤妖带着来到了仙阙之中，见到了天帝。

        他想起了自己在三生石上看到的画面，也突然想起了自己为何到这里来，神里似乎现了挣扎。

        天帝：“我可以让你一个人，活生生的人。”

        “我给你三个选择。”

        然而此时此刻，他只是盘坐在大殿之中，茫然地看着天帝，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无支祁说：“我就是妖。”

        ――

        天帝：“我们能给你，自然就能收回来，既然你不想要的话。”

        无支祁抬着，听着那天帝说。

        无支祁：“那我是什么。”

        “那该怎么办？”

        而天帝，也自然看到了。

        这世上很多事是没得后悔的，但是到了天帝这里，似乎后悔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

        天帝：“我还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不，我要变回以前的我。”

        “但是最后你没有能够突破妖的极限，最后反而连无支祁这个不完整的魂魄也维持不住了。”

        天帝：“你并不是完整的妖。”

        朝天阙是一座大山，穿过那大山的结界，便从人间了结界遮盖之中的另一层界域之中。

        这是那虞清想要的，似乎也是天帝想要他选的，但是还是犹豫了。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天上，还有着群鸟在盘旋。

        若是往常无支祁定然要说这是个好地方，然后再者周遭好好的戏耍一番，但此时此刻他似乎对什么都没有了兴致，只想要抵达那大日神之前。

        “我不是无支祁！”

        扶桑神树比无支祁想象的还要神异，也更加地不可思议。

        而这个时候，天帝拿了一副神相，被一个小妖送到了无支祁的面前。

        无支祁想起了那个抱着自己的影，他突然觉到一阵安心，他张开了嘴巴，但是却又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