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俊成又近距离打量了一顾明臻的妆容，末了皱眉：“你这妆也太夸张了，晚上回去得多敷两张面膜补补，修复一。”

        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导演刘旭又过去跟老艺术家说了两句，老艺术似乎是被逗得兴了，就同意了。

        台的围观的导演和演员纷纷都鼓起掌来，顾明臻目光在这个动了动，笑了笑，稍微迟了一步鼓掌。

        导演刘旭也知顾明臻不是专业演员，所以只要求顾明臻场的时候端个势，然后画面切到表演席的张俊成，张俊成跟副官交谈，顾明臻再个唱戏的镜，过程持续十几秒，接着砸场的来，军阀救。

        而为了这十几秒，刘旭便特意请了一个唱了几十年的老花旦来指导顾明臻。

        老艺术家姓燕，她就很耐心地跟顾明臻讲解了一番需要注意的，也示范了几次，便让顾明臻自己领悟一。

        顾明臻本来有功底，这会看到他们起哄觉得乐呵，便没练了也站在一旁看。

        顾明臻原本还以为张俊成要夸他的妆容致之类的，听到这话，有哭笑不得。

        顾小唯倒没料到顾明臻会为这个给自己歉，连忙：“没事，顾哥你去吧，我在这给你加油！”

        顾明臻原本还想着这会遇到他的老本行可以演得轻松，但导演的零碎要求一都不轻松。

        行人看门，外行人看闹。

咳嗽了一声，顾明臻解释：“你不还是学生吗。”

        顾明臻听到助理小张这话，微微一愣，随后便正：“好，我倒是聊天都聊忘了。”

        顾明臻当然不会说老艺术家步踏错了两次，更不会说老艺术家的音已经有些艰涩了。

        说着，顾明臻便略带歉意地看了顾小唯一：“抱歉啊，我先去对戏背剧本了，第一场戏。”

        两人愣了一会，也不知是谁起的，倒是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顾明臻锐地发觉，顾小唯对他的防备降低了不少。

        这会的张俊成换好了军阀的戏服，整整齐齐的军装，带勒紧了腰，长筒靴得锃亮，白皙宽阔的额也了来，四六分，俊又锋利，就像一把刚鞘的好剑。

        当然，如果顾明臻表现不好，中间那十几秒就不用了，直接砸场一开始的就上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导演刘旭的声音传来：“小顾过来试试镜，你这场戏比较复杂一，先不上群演让你找找觉。”

        顾明臻一回，便对上张俊成那张俊的面容，唔……还有化妆品的香气。

        对付这种小孩，他手段也是多得很。

        顾小唯看着顾明臻尴尬的样，忍不住笑了笑，“顾哥不是也大四。”

        顾小唯被顾明臻这个神勾得很是恍惚了一会，方才回过神来。

        唱花旦的老艺术家一白发但还是很神，发盘的整整齐齐的，穿一墨绿的唐装，同的老北京布鞋，脸上也是带着微笑的。

        横波潋滟，秋，有声胜无声。

        “帅。”顾明臻由衷地赞。

        后来便都开始起哄了。

        顾明臻闻言笑了笑，对顾小唯飞了一个神，然后端着衣服便起来了。

        走上舞台，原本看上去都有行动迟缓的老人忽然就神亮了起来，步伐细碎连贯，动作婉转优雅，手腕似乎都柔了几分。

        抿了抿唇，顾小唯目光有沉，他好像知，秦总为什么突然这么喜顾明臻了。

        ・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拍了拍顾明臻的肩膀，一个带笑的声音凑上来：“你是不是有紧张啊？看你都没怎么动？”

        唱戏也不是顾明臻唱，现场播放录音带，后期音对型，那些两边的乐班也都是个摆设。

        顾明臻退到一边自己甩着袖练习，而这会忽然就有人起哄要老艺术家上台来一段。

        张俊成得意地挑挑眉，“所以说反派都是用来的。”

        顾明臻：“……”妈的这小娘比我自己还清楚自己的家底，药。

        一开更是――

        “顾哥。”助理小张实在是在一旁有摸不着脑地心惊胆战，觉得秦晋的这两位‘娘娘’虽然都年轻，但演技一个比一个炉火纯青，简直让人看不真假。这会实在是看不去去，加上也确实快要拍戏了，助理小张便：“顾哥，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您的戏份了，您不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