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两份截然不同又十分洽的份认知让他有些搞不清楚谁是未来谁是过去。

        他还能记忆起未来自己在地球上度过的时光，记忆起自己和艾沃克德的矛盾，但他同样也记忆起过去自己在宇宙间的漫游，掠过无数星辰，在一位好心外神的指引来到这个宇宙人类的居住地太阳系。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怎么想不起来刚刚他回答了什么？

        端着乘了汤的石碗，伊兹没有摘掉面，摩尔基一直在悄悄打量他，似乎很好奇他到底怎么识、呼和吃喝的，毕竟那白金面上是有浅的五官轮廓，没有任何孔让人的五官漏来，就像那个白金面长在他脸上一样。

        这这是一段让人后怕的经历，伊兹很庆幸他带着面，没让人看到他觉得有趣的表。

        伊波恩和摩尔基组织了一场宴席来庆祝同族的到来。

        “我来自哪里？”

        不过蘑菇汤在这里算是很昂贵的品了，因为态在赛克拉诺修十分少见，这里的土著本不喝，都是伊波恩和摩尔基两人合力，每天去地岩层开采的固态化而来，所以能拿蘑菇汤来招待伊兹，足以看他们对难得的同族之重视。

        伊兹先前只说自己不是希帕波利亚人，在宴会中途，伊波恩便问起来他的来。

        不过他也理解了为什么两人看见他激动兴的神了，伊德荷姆人确实很重尊他们，并给了他们衣无忧的生活，但终究不是同族，两个人类在赛克拉诺修举目无亲，虽然平时过着和在希帕波利亚没什么两样的神职者的生活，但心底总有一两分对家乡的思念，看见一个同是人类的生，虽然不知从哪里来到，总会有几分兴奋的。

        “一路实在让我胆战心惊，”摩尔基拍着，似乎回忆都让他承受不起，“犹斯特拉贡，你敢信？我们甚至差被抓去种！幸好，那个种族估计从未遇到过逃婚的现象，不然你现在到这里来，可能只能见到两位可悲的种群之父！”

        第49章

        他看向另外两人，他们一切正常，似乎没察觉刚刚世界的失声，也对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疑惑。伊兹张张嘴想问他们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但却问不声，他就像一个寄住在这个躯的外来者，控制不了事的走向。

        来到神殿，伊波恩和摩尔基以他们的同族贵客的份安顿了伊兹，见伊兹有游玩的兴趣，并地介绍了赛克拉诺修的大致况。

伊波恩为了研究信奉了撒托古亚这位黑暗邪神，因而遭到麋鹿女神教团的追捕，被迫之借用撒托古亚的力量来到了赛克拉诺修，而摩尔基则是一心追捕跟来的（当然其中还包着些许嫉妒的私心便不再多提）。

        他们遇到的那个种族叫布雷夫拉姆人，雌雄同，但每一代都会挑选两个人来承担生育重任，即成为新世代的种族之母和种族之父。

        这个种族的颅在化的过程中了躯，很明显他们并不接受这一化结果，并因此陷一种莫大的悲哀中，而两个人类独立的颅让他们羡慕不已，因而产生了种的念。

        许多伊德荷姆人也积极地参与了这场宴席，伊波恩展示了他湛的法技巧，一个杖挥过去，神殿前的大广场便布置上了供人们围聚庆的场景。唯一可惜的是，赛克拉诺修盛产菌类，也只产菌类，伊兹能看来伊波恩和摩尔基尽力让品更丰富，但明显，两位曾经都是不沾人间烟火的主儿，那浅薄的知识让他们只能发明在蘑菇蘑菇饼上更一步的蘑菇汤，最终还是蘑菇。

        伊兹怔愣得坐在原地，白金面遮盖了他的表，其他两人并没有察觉他突变的绪。

        他们来到赛克拉诺修，借撒托古亚之名，与其亲属那位名字很长的邪神沟通，得到了神谕，险象环生才找到了还保留撒托古亚信仰、学习邪神语的伊德荷姆人，凭借神谕成了他们的新神殿祭司。

        他来自哪里？

        万幸的是伊波恩和摩尔基逃了来，摩尔基悄悄告诉伊兹，他们实在消福不起那如同山一般庞大的种族之母。

        他是公元2030年居住在地球的伊兹…还是公元前数万年在宇宙间四旅行的犹斯特拉贡？

        “我来自……”伊兹回忆的神，张开嘴，一瞬间，就像电视消音一般，周围所有声音消失了一瞬间，包括他自己的声音，再等他恢复听力，他已经回答完他们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