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准备一个工，他拿着骨刀起去，没一会儿就带着个‘t’字形的木回来。

        秋言一手一个碗，将木桶的提绳挂到手肘，朝着祭台的方向走去。

        阿巫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这是第一次。

        他笑了朝着忙碌的众人走去，很快接替一个兽人继续熬盐。

        年迈之后，总是慢吞吞行走在族人面前的阿巫抱起猫知，一眨就去了十多米，显然不愿意给虎溯提供任何的解答。

        这东西起来也简单，他洗漱完就开始忙活。

        虎溯猛地站起，震惊地看向阿巫。

        兽神送来的族人吗？

        没有兽人知。

        他们从不提起兽神，却能在一些事上，给最有效的判断。

        他挪回山里，趴在厚厚的兽上，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人已经再次闭上睛睡了过去。

        石板在火焰的燃烧变得通红，秋言用勺沾油均匀地过石板，舀一勺面糊倒在石板中间，再拿着新工的长柄，用横着的刮板将面糊均匀地摊开。这样摊的薄饼十分轻薄，等到面隐隐有了要熟透的迹象，秋言用筷夹着薄饼翻了个面。

        朝阳升起的时候，秋言睁开了睛。

        祭台周围没有什么兽人在，装满盐的浅盆摆满了空地，有些木堆上都放了盐上去，还有已经能够自由活动的小兽人和老兽人端着浅盆行走着，显然是要往远一的地方继续摆放。

        秋言拍了拍有些蒙的大脑，嘀咕了句：“时间还早。”

        葱花香味渐渐蔓延开来，一张张面饼在木桶里堆叠起来，接着是炒的香味，然后是蔬菜锅的滋啦声。

        他起来的时间很早，到祭台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彻底升起来。

        切好腊，洗净蔬菜，秋言拆了几个粉果倒在树桶里，放搅和到没有面疙瘩为止，然后摘一葱切碎放面糊中随意搅拌两，就可以准备煎面饼了。

        就在秋言猜测黎是不是回他的山休息了的时候，一群兽人浩浩地沿着河跑回来，每一个兽人的背上都带着有他们那么大的，跑在最前面的正是黑豹，黎。

        周围的环境漆黑一片，即使是兽人优越的夜视能力，也没办法将森林看得太清晰。

        虎溯生的时候，阿巫已经当了两百多年的阿巫了，族里跟他同龄的兽人只剩两位。

        脑海里还残留着凌晨犯蠢的记忆，秋言了脑袋起床，蹲在沟渠前洗漱的时候，脑慢吞吞转动，琢磨起早餐吃什么。

        秋言猛地睁开睛，大脑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忙碌的场景充斥了，他甚至没有醒神，就急匆匆地了山。

        比脸还要大的两个木碗里，分别装着炒和小炒青菜。

        秋言被兽人的行动力惊呆了。

话语散在风中：“他是兽神送给我们的族人，兽人从不伤害族人。”

        太耗费时间的饭是吃不了的，大家都忙着，秋言也没办法静心来琢磨吃的。汤汤的不好带给黎，而且今天的工作量也不小，得吃的才行。

        月亮缓缓落，天地间陷了黎明前的黑暗。

        兽神作为父神，在兽人世界中拥有至无上的地位。但其实，大分兽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兽神的指示，唯一能窥得兽神存在的时机，就是族里的阿巫年迈将要回归兽神怀抱的时候，会诞生一只特殊的兽人幼崽――当同族的兽人看见他的第一，就会有种冥冥之中的知，知对方就是一任阿巫。

        他愣愣地站在边缘不知往哪里迈脚，视线在周围寻找着黎的影，秋言找了一圈却没有看见黎的影。

        虎溯想了，又觉得没什么好多想的。即使不是兽神送来的，在秋言加落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他们的族人了。

        这回他没有睡太久。

        虎溯皱着眉踱步两圈，心中的激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压去的。

        秋言琢磨来琢磨去，准备炒菜，然后准备一些薄饼，到时候就用薄饼包吃。

        他当了近百年的族长，近百年来，从未听阿巫提起过兽神。

        秋言将木上的灰尘洗净，在灶台前坐好。为图方便快捷，他取打火机燃引火柴，等到灶膛里的火逐渐大起来，秋言将石板放上去。

        凉河落的一任阿巫正是猫知。

        或许也会成为唯一一次。

        他沉默了好久，视线投向秋言居住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