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孟拂雪就驳回了这个念，不是的，生命不会被“关闭”不是吗。

        孟拂雪则不服：“本来就是，他只说击杀，又没说要枪杀，是他指令达不完整。”

        “明白。”孟拂雪退至他侧，“我控制。”

        孟拂雪站到白理深旁边，垂打量她，问：“关闭那些仿生人的，该不会是你吧？”

        白理深手指探到两人后脑，他停顿了，继续向颈、颈前各摸了一遍，说：“没有芯片。”

        “你蛮乖的。”白理深忽然将话题拐了八个弯，四个字把孟拂雪说懵了。

        虽然理智上来想，如果蜜可追着那些仿生人依次关停他们，那么蜜可也就从维恩大楼逃去了。但凡事无绝对，他还是这么问了一句。

        “……”孟拂雪和白理深交换了个神，接着问，“所以，你是从那边过来的。”

        “……”白理深很想停来跟他聊聊，但现实况不允许。

        因为面前现了新的状况，有人。

        孟拂雪则同一时间枪扫左侧：“左侧安全。”

        接火即衔接火力。孟拂雪上前、抬枪，面前两个持刀的仿生人，他补完枪：“击毙。”

        那女孩正是蜜可。

        “不清楚，继续推。”

        她一开，沙哑的嗓音足以证明许多天没有喝：“救救我……萨珊不准我去……我已经、已经关闭了他们所有人，但、但没有人来接我，我不敢去，我也不想……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什么仿生人？”蜜可迷茫，“哪里有仿生人？”

        “我没不听指挥。”孟拂雪声音低去，“我只是没有服从武要求。”

        二人又一次交换神。这次由白理深开：“那后面是什么？”

        孟拂雪指向前方。

        “你……你是怎么从监牢逃来的？”孟拂雪疑惑。

        “收到。”

        “啊…啊……？”孟拂雪纳闷。

        人往往最难理。

        “右侧控制。”白理深叫他接火的原因是这里弯角过来是一个比较空旷的圆形空间，他在击倒面前两个仿生人后需要迅速对环境行观察。

些“之”字型弯。这种弯备视野差，白理深每过一弯角都是迅速扭，孟拂雪则相当不合时宜……甚至可是说非常不妥地偷看了两次他转时腰军装贴住肤时的线条。

        白理深一短促的哼笑，说：“军校反馈给我你第一周的况，说你小组行动很消极，不听指挥。”

        白理深也看了当时的战斗总结，跟谢尔曼了歉说回家会好好跟他聊，周不会再这样了――反正就是那些敷衍之词。谁都不知周怎么样，这不，第二周直接不用去学校了。

        少将的材固然完，但也要看看自己在怎样的环境，孟拂雪差儿就在心里念经了。

        “接火。”白理深的枪声暂停。

        蜜可早已没有往日粲然夺目的样貌，她脚边散落着几包袋装能量剂，也不知她在这里躲了多久，总之形容枯槁。

        上周的几次虚拟小组人里，孟拂雪分到的组长有太过紧张，一个炮塔的清剿都让人扛着连狙枪，孟拂雪有几次击杀的武是短剑，惹得那小组长气呼呼地上报，要求分。

        收一收，他咽了。

        “我知。”白理深说。

        有那么一刹那孟拂雪恍然意识到――那么，他们是生命吗？

        “发现。”白理深直接开火。孟拂雪上步侧靠近墙边准备支援，没有指令的况他不开枪。

        “我要检查一他们。”白理深说。

        孟拂雪慢慢放枪，他这阵发长得略长，刘海也是。于是他先拨开搭在睫的刘海，拢去耳后，看着前方矿中间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女孩。

        “……”孟拂雪一愣，“所、所以审判长才探测不到，可是没有芯片的仿生人是怎么行动的？”

        “你见过教堂里的风琴吗……”蜜可说，“那个东西，它能发风琴的声音，我看不清楚，萨珊叫我呆在这里，必要的时候，把心脏掏来给它。”

        蜜可了。

        杀人不难，难的是杀人后连起的东西。这也是白理深讨厌所有政务组织的原因，他们不到自清净也就罢了，还偏偏容易脚，搞得其他人必须以所谓的“大局”为重来为他们开脱。

        ……冷静，冷静。他告诫自己，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