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重月便往里蠕动了一，还是没回。

        柳重月了会儿神，他从前和程玉鸣不曾过多亲密，是否有过亲吻都已经记不清了，大抵是没有的。

        明钰无奈：“用完师尊就不要了？”

        柳重月角溢一泪珠,  但被亲得很舒服，于是很快又把“和师尊接吻”这件事忽略了过去，沉浸在其中。

重月打断，“遵循本心的人都死了，貌岸然之人尚且存活，这世间究竟还有没有理？”

        便是走神这一顺,  明钰又贴近了些，揽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怀中,  又撬开了他的齿关。

        他跟着上了榻，坐在柳重月边，“再去些，师尊睡不了。”

        他在灵榜上看见昨日常成天回复的消息，金字泛着光，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松开明钰，爬上床榻，卷着被背过去。

        柳重月趴在方舟船舱边，微微蹙着眉问：“怎么天这般糟糕，什么都看不见。”

        天在上掌控世间一切,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又怎么会有理。

        明钰愣了一瞬，转而又笑起来，对柳重月：“过来阿月。”

        明钰低声：“再等等，现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先将百姓安顿好，师尊有话要与你说。”

        “哥，”文白匆忙行至他边，“我在城见了仙尊，仙尊叫我上来找你。”

        第二日，方舟行至燕雀郡上方。

        他焦急得四打转，过了片刻，一人穿透云层而上，落在甲板上。

        明钰又摸摸他的脸：“抱歉阿月，难自抑，现心绪好些了么？”

        “那便好，”明钰他的脑袋，“夜深了，回舱房吧。”

        ***

        明钰将衣衫放，问：“怎么了？”

        怎么忽然便亲上了？

        他被方舟上百姓的绪影响深重,  他们伤心,  他便会跟着一起难过。

        柳重月心一惊。

        柳重月心中越发不安。

        唇齿间挂一银丝，柳重月神迷离，面颊泛红，迷惘地看着明钰。

        “城中况如何了？”柳重月瞧见文白破损的战袍和沾着灰尘的面庞，心中知晓况或许并不好。

        柳重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泪。

        “师尊……”柳重月的容貌在烛火的光影里隐隐绰绰，睛亮亮的，小声，“还能再亲一吗？”

        柳重月心蓦地加快,  意识抵制着明钰的一步攻陷,  却只觉得虚无力，使不力将人推开，反倒显得有些拒还迎。

        他的瞳眸里印柳重月带着忧愁的面庞，双眸明亮，着汽。

        第62章

        柳重月心微微一滞，忙调灵榜：“我昨日还给常成天传讯，说今日要来的。”

        明钰沉默着，半晌,  也只是附捧住柳重月被风得有些冰凉的面庞，轻轻将他脸上的泪痕去。

        安垣东洲诸多城池都已陷危难，这件事他们早已预料，只是觉得燕雀郡有常成天在，兴许况还没有那么糟糕。

        半晌，明钰才松了将他放开。

        回一瞧，明钰的神也十分严肃，瞧着像是事态不算很好。

        明钰长长吐一气，合上了。

        柳重月没来得及回应，明钰已跃方舟，形消失在云层中了。

        “是伪造的传讯，”明钰，“你先在方舟上照看着百姓，我去瞧瞧。”

        柳重月大约也不曾想到对方忽然亲吻自己,  睛瞪得圆圆的，恍恍惚惚望着明钰近在咫尺的双目。

        他摸着自己有红的唇，茫然跟着明钰往前走，忽然想，原来和师尊接吻能让心变好。

        柳重月巴巴上前去，被明钰抱在怀中，明钰亲着他的唇，这次吻得不深，也很温柔，只是浅尝辄止。

        船是密布的乌云，方状况什么都看不清。

        柳重月胡乱了，却是也将之前的绪抛之脑后，没那么伤心了。

        柳重月还有些没缓过劲儿来。

        柳重月见了她，惊讶：“文白？”

        明钰无需睡，本想接着打坐调息的时候芥中探查一柳重月的躯恢复得如何，正脱着外袍，柳重月忽然巴巴跟上来，言又止地跟在他屁后面打转。

        柳重月舒服得想要抖尾巴，心彻底好转了，开心：“师尊，我睡了。”

        明钰忽然怔了怔，鬼使神差低去，吻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