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不会允许他离开西线战场。

        季羡明勾唇,  颇有些骄傲地说：“我原本猜是想加官晋爵，但你哥跟我说，是为了保护者宣言。”

        这是重逢后，他第一次袒心声，腔紧张得仿佛好炸开。

        没有一个理由和自己相关，谢霄垂,  很轻地“嗯”了一声。

        “别坐地上，蠢死了。”

        许襄安追上去，想叫住他：“等等――”

        第51章

        谢霄意识多看了两。

        “是吗？”

        每天睁开睛都在想。

        ……

        他想把这信息素与自己在一起，即使不久前才打过抑制剂。

        季羡明察觉他的神，狡黠地笑了笑：“最近怎么样？”

        “你也不习惯吧？红鹰中枢这群人，整天装得很跟救世主似的,  好多人都崇拜他们。”

        谢霄回神，淡声说：“还好。”

        “谢谢你的茶。”谢霄得到答案，毫不犹豫地就要离开。

        他不擅长隐喻。

        “嗯……”

        他能察觉到，这间陌生的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许襄安上特有的omega信息素，让他有些恍惚。

        这样简单的对话，仿佛是上辈的事。

        “没有。”许襄安低，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何况他也不喜omega。

        多年的治疗让他的逐渐稳定，只是易期要比一般alpha要频繁和幸苦，信息素的攻击也霸得多，不打抑制剂，能把整个指挥中心的omega和alpha都吓跑。

        但在谢霄里，无论怎样，总是会变味。他几乎贪恋地看着这一间房，从中寻找许襄安生活过的痕迹，即使许襄安并没有住过几天。

        茶几上摆着几封信件，信封不是粉便是蓝，不像是机密资料的样。

        谢霄已经很多年没有听人用“你哥”这个称呼叫许襄安了，也不会主动对外人提。他的目光追随omega清瘦的背影，低声问：“那他为什么来这里？”

        季羡明微微一顿，盯着他们的动作,  像两个陌生人似的。

        许襄安从厨房氤氲的汽中回来,  握着一杯茶递给他。

        季羡明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拉他：“喂。”

        许襄安烦躁地蹲，埋膝盖，抓了抓自己的发。

        许襄安昨夜只看了一就丢桌上了，烦人。

        门却先一步被关上了。

        谢霄颔首，然后用尽所有的自尊问：“那有想过来找我吗？”

        omega失神地抬。

        alpha盯着他的睛，又问：“以前有想过来南战区吗？”

        几年过去，谢霄好像又长了些,  但半长的发依旧遮不住颈后狰狞的疤痕。他放茶杯,  客套似的问：“这几年过得好吗？”

        他推开沙发上的东西，也不抬地闷声说：“坐，我去倒。”

        许襄安抬，小声说：“有的。”

        谢霄坐，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

        “谢谢。”谢霄木着脸接过茶杯，低抿了一。温甘甜的过咙,  带来一丝意。

        “我知了。”

ga信息素正是从这些件上沾染的，不过他对此并无察觉。毕竟那么多年朋友，他一贯想――沾了沾着，又不会怎样？

        许襄安长交叠，手掌虚虚地搭在膝盖上,  睛不敢偏向alpha，余光却有意识地偷瞄着。

        许襄安沉默了几秒。这段时间有许多人问过他这句话，罗教官、季羡明、安尤娜。他都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一句“好”。

        “你哥最近好像不是很好。”

        这句“好”,  是真的。

        趁许襄安背对着他们煮茶,  季羡明一半胡诌，一半真诚：“西战区刚休战就跑来南找罪受，天天跟统战中心那群老东西吵架,  气得自己冒了两星期都不见好。”

        季羡明话锋一转，“但你哥最近好像不是很好……”

        alpha的影彻底消失，连带着信息素一起。

        果然还是搞砸了。

        “以前……不知你在这里。”

        “不就是谈崩了么，爹带你去撬锁。”

        “不客气。”

        现在，他又对着谢霄说：“好的。”

        但他不知，那些颜各异的信封里，装着十来个alpha的照片和资料，都是许见山为omega挑选的联姻对象。有有丑，各有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