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只能任由无边的黑暗与羞耻将她彻底吞没。

        他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尖在黑暗中灵活地翻搅，将那快钉在她深。

        直到——

        息、和声，清晰可闻。

        “连哭腔都这么迷人。我喜你现在这样，只能依靠我的样。”

        “啊——！”

        察觉她咬破嘴唇，谭家洛吻上她的耳朵。吻顺着耳廓向，连在脸颊，吻去脸上的泪。

        当一切停歇，声消失在泥土中，黎急促息，呼透着任人宰割的凄绝。

        “谭家洛，别说了……求你……”

        她绝望摇，双手无力地捂住脸颊。

        在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面前，连最难堪的失禁都发生了，她还拿什么去摆的架？

        冰凉的湿巾贴上大侧，一去失控的泥泞。动作很慢，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动作温柔，虔诚。

        灼的呼洒，伴着未歇的声，低语：“别哭，，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他用牙齿轻磨她的耳垂，手指安抚地了她上的。

        声潺潺，黎绝望地落泪，几近崩溃。

        脱力的那一瞬，憋到极致的洪，再也无法受控地倾泻而。

        “乖，松，咬破了我会心疼的。听话。”

        仅剩的自尊，早被那阵声冲刷殆尽。底线烂透了，还要撑着那副不可侵犯的面孔吗？

        “把最狼狈的一面交给我，我会托起你的全。”

        黑暗中，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别遮，让我来照顾你。”

        黎连瑟缩的力气都没了。

        在这句温柔的宣判，黎那只虚挡的手，终于无力垂落。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一也不脏，不仅接住了她的狼狈，还要将这难堪的余温连同她的战栗，一起吞吃腹。

        “，不要忍了。”察觉到她即将到来的崩溃，谭家洛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密地倚靠在他怀里。

        他受着怀里剧烈的战栗，一一吻着她冷汗浸透的鬓角，“即使是神明，也有撑不住的时候，你可以跌落在我怀里。”

        黎苦涩地闭上，索将最后那一丁羞耻心也咽回肚里。

        她恨不得当场化作一抔泥，再也不要面对这个世界。

来……”嗓音碎裂，双手抓着他青筋浮起的手臂肌，“求求你……不能在这里……”

        她已经自暴自弃，彻底放弃挣扎。连灵魂的重量都被这冲刷得净净。

        她以为这已是沉沦的谷底。

        黎的大脑在一阵发麻的快与惊恐中彻底空白，心停了一拍，腰本能地后退。

        “呜……”小腹一阵剧烈痛。她倒一冷气，猛地一缩。

        这句话，压断了最后一稻草。

        黎咬住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羞耻得浑痉挛。

        刚被湿巾拭得泛起凉意的细肌肤上，猛地覆上了一团的湿。

        “这么多年都是照顾我，这次换我。”指尖隔着湿巾，掠过她每一寸难堪，“一都不脏，一切都是净的。”

        淅沥、绵长且完全无法受控的声，被死寂无限放大。那么急，听在她耳中，犹如刑场决的枪声。

        这不是真的……黎绝望地想，可是却在那的舐和不理智地痉挛。

        大脑极其短暂地空白。生理重压释放的极致舒，与半生尊严灰飞烟灭的绝望，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在呻。

        心理与生理的防线，全线溃堤。

        “别碰……那里脏……”手腕抬起，只剩本能的微弱阻挡。

        “我闭着，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抱着你。”

        黑暗中，，被柔唇直接住、的觉便被放大了无数倍。

        什么的架、什么家，什么面和尊严，都在这场荒诞又惨烈的生理溃败中，碎得拼不起来。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她已经不想挣扎了。

        像被灵魂的木偶，黎一力气都没了。

        他吻去指间溢的泪：“以后在我面前，不用伪装，不用逞。什么样，我都喜。”

        “不要……”残存的理智着困兽之斗，她拼命想要闭紧双，却被他悍的手臂死死固定着，分毫动弹不得。

        还能挡什么呢？她活了二十五年，向来端着面自持。可现在，这层被扒得净净。

        谭家洛将她重新抱回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