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还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吗？”

        “你们现在的小孩光化妆品都是各种各样的，哪像我们那时候，好看都是靠着天生的长相呢。”

        “我是不是你的奇迹啊，还帮着我穿衣打扮。”方时蕴和宋亚臻开玩笑。

        虽说方时蕴小的时候不好，但也不至于20岁不到免疫力就这么低。

        她帮着女儿挑了件e的黑丝绒连衣裙，袖是自然从肩线垂的飞袖设计，白圆领搭黑丝绒完贴合方时蕴的材，腰线上是一圈料的蝴蝶结装饰腰带，因为最近方时蕴的重一直掉而空了一些。

        镜里的方时蕴让宋亚臻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女儿的眉遗传了她，都是宽窄均匀的双，睛又大又亮，女儿的睫比自己的更长，眉被修得细了。

        “打腮红，你天天在家待着，脸都起了。”宋亚臻注意到方时蕴的两颊有些蜕，没上遮瑕和粉底的时候总是会有泛红。

        还说不拥抱，明明抱得这么紧。

        妈妈没有剧烈的化疗反应，她们在家里的时候一起互相打扮聊天，偶尔门和好朋友一起聚会。

        临走的时候，方时蕴抱了抱妈妈。

        “好，那我上这个橘粉的腮红。”方时蕴也觉得脸上有没气，又找了一个和唇同系的腮红打在和颧骨附近。

        “我是让那些药折腾的。”

        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方时蕴想。

        等到前的孩再成熟一，一定比她年轻时还漂亮。

        “你这老过也不是个事儿，应该找时间去看看大夫。”宋亚臻叮嘱她。

        刚刚拉拉链的时候，她都能看到方时蕴后背上的每一个骨节。

        其实就停留在今天这样，方时蕴也可以受到幸福的。

        “我就不抱来抱去的，结果你从小时候就喜往我怀里钻。”妈妈的语气里有嫌弃，但是手却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地叫嚣，天空晴朗湛蓝，只有很很远的地方飘着一丝浮云，太阳隔着车玻璃照在方时蕴上，不会太炽烈，反而是洋洋的。

        “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但是他们之前的班主任联系我好几回了，你就帮忙取一吧。”宋亚臻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取完东西可以先去吃饭，晚上再拿回家就行了。”

        “怀孕之前我去庙里求的，就想要个女儿，给她穿漂亮衣服，没想到还真的成了。”宋亚臻也笑，又帮她把最后一缕发卷好，“这样多漂亮，之前老在家里蹲着，像是不知哪来的小乞丐。”

        方时蕴门的时候被打扮得像个致的芭比娃娃，穿着一双黑白拼的玛丽珍，背了一个很小巧的黑斜跨小包，手指里转着车钥匙。

        宋亚臻陪着女儿在化妆镜前化妆，还让方时蕴用眉笔给自己补了两笔眉。

        宋亚臻今天没午睡，就陪着方时蕴选衣服化妆，还帮忙卷了背后的发。

        要是每一天都能像今天一样就好了。

        “你多吃一，我就也会有胃的。”方时蕴看向镜里的妈妈。因为疾病她苍老了很多，尤其是角都已经垂。

        第二天方时蕴门的时候，宋亚臻特地帮她挑选好了裙，还叮嘱她一定要化一个致好看的妆容。

        “你以后得好好吃饭你知吗？”妈妈帮方时蕴从后背拉好拉链，“这裙买的时候就改过，现在腰上还是宽松。”都是家里和自己的病，拖垮了孩的，宋亚臻心里五味杂陈。

        “我周挂个号去看吧。”不过周妈妈又该化疗了，不知会不会有空。

        方时蕴看到妈妈还能调侃她，也觉得心里都亮堂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