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在看她，还很可怜地冲着我叫。”声音细弱，特别委屈。

        “……不要，换一个。”她又不是小孩了。

都乱了。

        “Luca是公猫吗？”一般来说异瞳的德文很稀有，不应该浪的。

        他倒了杯盯着她喝过之后，却被她拉着一起在床上躺一会儿。

        “是我捡的，但是养在了小姑家。”那个像他用了很久都没换过，因为那是他收留的第一只猫。

        “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在拐角里趴着，睛附近被抓伤了，一只爪还是的，尾巴上的也被薅掉了好几撮。上脏兮兮的，看起来还以为是只灰的小猫。”

        晚上睡觉前，郑洛西洗过澡去餐厅喝的时候才发现，方时蕴每天晚上要吃的镁和茶氨酸还都留在岛台上。

        “我以前上学的国际学校里面有好几只浪猫，很多学生都会去投喂，但是一开始我都没怎么注意过，遇到Luca的时候是刚刚竞赛完回学校。”

        他也总是会在清晨醒来的时候，固执地重新将她搂怀中，每每都惊扰了她的好梦。

        “她是女孩，大概率是被周围弃养的。我带着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她染了杯状病毒，还有轻微的猫藓。”

        “和你睡在一起不冷。”这样也好的。

        “你想听什么故事啊？要不我给你讲叁个和尚挑的故事吧。”

        方时蕴被他认真的语气逗笑，右手轻轻地打一了他的肩膀，有些羞赧地靠在他上。

        ……

        “你讲个有意思的故事来听，这样我很快就睡着了。”方时蕴的手搭在他上，最近恢复了训练的郑洛西肌线条比之前明显了很多，胳膊搭上去少了之前的柔。

        “家里没有套。”

        已经秋了，但是气还没来，抱着睡就不冷了。

        床的小夜灯将整个房间都烘了，两人上都穿了同一个品牌的丝绵睡衣，连上沐浴的香气都成了一对。

        大约是因为上有猫藓，很多学生都不乐意投喂她。杯状病毒会让猫咪难以，但她为了生存还是鼓起勇气和其他猫争抢，只是没打过。

        “这样就不怕阿姨了吗？”

        突然想到一件好奇的事，压在的手像是敲门一样叩了叩他的肩膀，“你像里那只猫不是你养的吗？今天在你家都没见到。”

        不论床的大小，那时她总是会离他很远。

        那时他一个人在外面比了一天的理竞赛，还要回学校上最后两节晚课。学校的时候大家都还在教室听讲，只有这只可怜的小白猫打架输了一样窝在教学楼的拐角那里伤。

        他教学楼大门时候鬼神神差地一瞥，让Luca被发现了。

        曾经他们每每同床而眠，醒来时郑洛西总会发现方时蕴已经挣脱了自己的怀抱，背对着他守在床的一边。

        “家里还有阿姨呢。”甚至是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在家里工的阿姨。

        “嗯……反正我有时候晚上会睡不着的。”这样就很合理了。

        绵长的亲吻之后，他们额相抵，都各自整理着自己被搞得一团乱的呼频率，郑洛西的手过她的脊背，又回到她的肩膀。

        但生病之后，总是会有朋友和家人陪伴着方时蕴睡，那时为了方便晚上照顾自己，现在竟也渐渐养成了习惯。

        “幸好Luca碰到你了。”没有了家的德文如果不被收养的话，冬天很容易就冻死街了吧。

        那只纯白异瞳的德文，方时蕴第一次在他像里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那只猫咪好漂亮。

        今天午的时候，她和米宝在后花园蹲守了好半天才看到从外面回来的芒种和白，但都不是像里那只。

        她的小心思呼之，方时蕴侧着躺在他怀里，靠在他肩膀上，鼻尖都是她刚刚洗过的发的香气。

        “我以为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的。”郑洛西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