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得有自嘲。岳母拒绝他，不是不想，是怕被发现——爸在旁边，品雯在旁边，小木屋门一锁，谁都跑不掉。那一刻，他居然觉得……自己被需要了。不是工，不是备胎，是个让女人忍不住的男人。

        今天在健房，雅琳那双单往上挑的神，腰一，轻轻蹭过他——她没主动，可那，像火种，在他襠里。他了，却没动手——不是不敢，是想：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低，神往他扫一，脸颊微微红了——不是羞，是被发现的惊讶。她声音压低，却没退：「你刚刚……手得太久了。还……鼓起来了。」

        「只要不被发现……为什么不能？」他低声，像在说服自己。

        雅琳没动，腰微微一，轻轻蹭过他的——不是主动，是无意识的动作。她转，晃了晃，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好啊，教练。」

        「教练，今天你有奇怪啊？」她说，声音轻轻的，像在问天气，却带着好奇。她把巾搭在肩上，往前一步，离他手臂只差几公分，运动无袖肚装紧贴着，腰线细得像能一手圈住，肚脐往那块肤光得发亮，汗闪着光，像在低语。

他脑里闪过品雯的孕肚、妈妈的息——可现在，他只想……再往前一步。他低声：「雅琳，你很结实……」

        承毅咙一紧，笑得有尷尬：「奇怪？哪里奇怪？」

        他对着镜笑，笑得像狼：「承毅，你他妈……终于醒了。」

        她眨眨，没立刻回，神闪过一丝犹豫，像在掂量要不要说。她轻轻咬唇，声音小得像耳语：「……我知。可你……是教练，我以为你不会。」

        他品雯吗？当然——到连她怀孕时的孕肚都想摸，到昨晚她用嘴帮他时，他心里还在想：老公……我只想你。可现在，他发现：，不代表不能碰别人。只要不让品雯知，不让汉文家那边发现，不社会死亡——那就……可以。

        空气黏得像胶，健房音乐轰轰响，像在替他们打节拍。承毅没否认，只伸手——不是碰她，是把她肩上的巾拿来，轻轻掉她锁骨上的汗：「次……单独练。我教你，怎么让……更结实。」

        班后，承毅推开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门——这房离汉文家两条街，离健房五分鐘脚程，品雯怀孕后就回老家安胎，汉文那边的房大，爸妈都在，晓薇平常寄宿学校，週五才回去，家里空得像个空壳。他把包丢在玄关，鞋踢掉，坐沙发，脑里全是汉文那句：「妈妈……是在保护你。」

        这房是租来的，门一关，谁都不来。品雯在老家安胎，没人会突然敲门。他有的是机会——次雅琳单独练，他可以多几；次妈妈传讯，他可以再去敲门；次……谁知呢？

        他站起来，走浴室，灯一开，白光照得他全发亮。他脱掉上衣，镜里的自己——一米九二，肩膀宽得像门板，肌鼓得像两块石，腹肌线条清晰，油往后梳，成熟得像电影里的汉。他转了圈，，像在跟自己说：你行。

        承毅脸一，却没躲。他低声：「雅琳，你知男人为什么会鼓起来？」

        课程结束后，雅琳用巾轻轻着汗，额上的汗珠过太阳，滴在锁骨上，像一串细小的晶。她转看他，单微微眯起，外侧往上挑的角度，让她看人时总带无辜的勾人——不是刻意，是那种「我没想勾你，可你偏偏看过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