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汉文回得同样简短，掛断前听见对方轻轻「嗯」了一声。他盯着黑掉的萤幕，低笑：「姊夫刚刚的语气……似乎换了一个人啊。」

释不了。他对外人试过，男人一碰就变野兽，女人一碰就什么都不要——可家人不一样。血缘像锁，理智跟德像铁链，越拉越紧。

        他想起营时，陈清达听到「我可以帮你侵犯女儿」时，那兴奋的神——睛亮得像狼，呼急促，像终于找到猎。    现在，姊夫也这样——开心，期待，像野兽醒了。

        因为梦，他起得早。推开房门，厨房灯光黄，淑芬正切菜，背影瘦削，却带着熟悉的颤抖。他邪媚一笑，走过去：「早啊，妈~妈。」

        汉文越走越近，抬看她：「妈妈，你的，真的很。」「啪」——她全一颤，像被燃。她讨厌这些话，讨厌回想起那一夜，可却喜——喜那，喜被儿盯着，喜被羞辱。她没办法控制，脑像被他绑住，理智跟慾望打架，却总是慾望赢。

        汉文知——他当初就用这招。淑芬是中文老师，语得可怕，诗句在她脑里会变成立画面，句句带画，字字带声。他说「」，她脑就闪过那晚她着他，尖缠绕，顺嘴角；说「厨房留着味」，她就想起被他压在理台，缠在他腰上，得像要死。

        汉文笑得更深：「看样，又一个要诞生了。」他躺回床上，沉沉的睡去。

        现在，他只说几句，她间就了——湿得黏腻，得站不住。她息从紧张变成「准备好了」的息，起伏，乳尖得起睡衣。

        「记住，真是不存在的，人是善变的，所有人，都会因为引诱而改变，没有改变的人，因为……生活……没有……诱惑。」「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猛地醒来，冷汗浸湿被褥，呈现一个大大的人形，像被鬼压床。他着气，拍拍脸：「第几次了……」他庆幸潜意识还记得这些——随时提醒他：别信任何人。可也恨这些话，让他知这个世界…有多垃圾。

        淑芬脸一白，却没来由地起来。那些话，像电，瞬间窜脑——她想起那晚，汉文压在她上，着问：「妈妈，舒服吗？被亲儿得怎么样？妈妈是不是喜被儿……」她当时迷离，却记得每句话，像被刻骨。

        他拿笔记本，翻到新页，写：「血缘关係，会加大人理智与德的变数。」字跡乾净，却带用力，像在刻纸里。他闔上笔记本，封面写着两个字：家庭。他拉开书柜底的屉——里整整齐齐，摆满笔记本：中、老师、大学……每本封面上印着「实验成功但失败」的字,这本「家庭」扔去，「啪」一声，像在关上一扇门。他关上屉，锁上，像在锁住失败的实验。

        淑芬抬，看见他，惊恐地往后靠，背撞到理台：「你不要乱来，你爸还在房间。」汉文没停，缓缓走近，声音低得像耳语：「我只是想说，厨房……还留着跟你那时的味呢？客厅，我的房间还有阳台……是了，你好像还在爸的旁边说了什么……来着？」

        嗯~嗯，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床上响起，像一条蛇在低语。汉文走近一看，萤幕亮着：陈承毅。他接起，声音带着睡意：「喂？怎么了？这时间找我？」

        「汉文，你明天没课吧？中午要不要来我这，我有事要跟你说。」承毅语气乾脆，没废话，像在命令。

        「妈妈」两个字，他故意拉长，像在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