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着摸到小腹那里，声音和睛一样湿：“……面。”面也开始湿，不止湿，还，由而外，抓心挠肝，非自我安抚能缓解，意志也没用，意志已经被激素控制，自从来过月经，她就染上这种难以言说的顽疾。

        卞南走到床边坐，表看不清，语气很轻蔑。

        她只顾幸灾乐祸，也不低看看自己，白纱裙倒模一样紧紧在上，一串串滴顺着颌过丘壑，蜿蜒曲折，隐神秘的幽谷深。

        这句话像阵风，把湖面得忽明忽暗，也把少女的心搅得起起落落。

        “我没看来。”

        历经短暂的审时度势，卞晴决定从善如：“解决了。”

        “你拿什么和我交易？”

        “解决没？”

        倒也不能说是装的，至少她真喝酒了，正在经历一场由分紊乱主导的即兴演，而她只是一个戏的傀儡，忠于罢了。

        “我又没想和你交易，我说什么。”还想把他绕去。

        ……

        连呼都是拒绝的节奏，肯定又觉得她想得了。

        “我难受。”

        “是你让我忍到18岁的，我听话了，可我难受怎么办？你总得帮我解决。”她声音不大，但坦坦，像在行一场据理力争的谈判。

        但好像奏效了，卞南慢慢俯，阴影里有光跃：“你哪儿难受？”

        “你想教我吗？”

        “咱们个交易吧。”

        她嘴角轻扬，像一位圣洁的神女，又像一只邪恶的魈鬽，专为迷惑一条贪的蟒蛇。

        “你懂不懂什么叫上床？”

夸他女朋友漂亮时神采飞扬，她还趁着蒋志舒离开时偷偷在墙上贴了张纸条，蒋志舒提去日租房住一晚，她没同意。

        “你装的？”装醉又装睡。

        “你说，拿什么？”

        终于停了，她的睛却亮了，神气活现地盯着他：“但你的没解决喔。”

        “反正咱俩已经睡过了，就是去龙庭那次。”她没忘记那夜的事儿，却忘了当什么都没发生的事儿。

        “是我让你难受的？”他姿势没变，目光沉得更深直达湖底。

        直到双脚踩在凉的地砖上，一注冷兜浇，懵了，她边躲边咳，又被抓回在蓬冲，冲到透心凉，脑也清醒多了。

        “那，我就要挟你吧。”绞了好一阵脑汁，她终于找到把柄，“把咱俩上床的事儿告诉你妈。”

        最后，神女被蛇赶去了。

        一气扑面而来，突然腾空，她在黑暗中闭上睛，喜惧交织，对接来可能发生的事期待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