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芸已经朝她走过来，那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卞晴既不后悔也不心虚，她尴尬的是昨天才说不过来，不到24小时就打脸。

        “嗯？”

        “晴晴，你脖怎么了？”曾晶突然夸张地叫声，鉴于她过往的行径，卞晴认定曾晶没安好心，她并不介意脖上的印儿被发现，可也不想给曾晶脸，没听见一样晾着她。

        几个人同时朝花架这里看过来，卞晴退不得，舒芸还笑眯眯向她招手。

        “你有车吗？”

        卞晴被傅文杰和曾晶夹在中间，本来她一直生气卞南说话不算话，既然是舒芸过生日，又觉得有可原，虽然她从不过生日，索默默吃东西，偶尔回应一傅文杰的各种问题。

        原来今天舒芸过生日，只请近边的亲戚过来简单吃个饭，没有外人。

        卞晴别朝里翻个白，再转回时，撞上卞南的目光，觉不到温度，他淡漠地扫她一开车门拿个什么东西又往楼门走，卞晴盯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更年期。

        她只能向卞南求助，但卞南本就不看她。

        能让她留印象的只有傅文杰和他傅文澜，因为傅文澜就坐在她的对面，卞南的旁边。

        “可以载我一段吗？”

        餐厅的两张桌都坐满了，大人坐一桌，小孩儿们单独坐一桌，卞晴被安排到大人那桌，同桌的人是谁，和卞家是什么关系，她一儿都不关心，但舒芸并没因她年纪小就随便应付，很正式地给她挨个介绍一遍。

        谁和他玩了？

        而且，他在那里有人脉，她要是真选择华威，早晚都能用得上他。

        卞晴有儿生气了，他什么意思，本来就是陪他回来，搞得和谁欠他的。

        ……

        她盯着卞南的睛，肆无忌惮，直到他底燃起两簇火苗，卞晴才缓缓调开目光，傅文澜和卞玟都在看她，前者好奇，后者猎奇。

        傅文杰望着她后不说话，卞晴以为他在回避，便不想继续和他浪费时间，转看见卞南正站在他的黑车旁，舒芸和一个挑的女人跟在他后面。

        其实卞晴现在就想用他。

        但经曾晶这么一嚷，其他人都听见了，视线刷地聚过来。

        舒芸担心卞晴在学校和人打架，最近曝好几起校园霸凌事件，无论是霸凌还是被霸凌，都不是好事儿。

        “舒服。”

        众目睽睽，舒芸的话她不能充耳不闻，她条件反地看向对面，正好与卞南的视线对接，他眉尾轻挑，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卞晴真想说被你儿咬的。

科教育生态的真实了解。

        但她是跑不掉了。

        “晴晴，宿舍住得还舒服吧？没人欺负你吧？”舒芸问得小心翼翼，经过上次洗浴中心事儿，她发现卞晴憎分明，胆大，讲义气，再不敢拿她当小孩看待。

        “看来不用我介绍了？年轻人啊，就是能玩到一块去。”舒芸一把拉住她，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