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她。

        她躺在，嘴唇微张，角泛红，睫湿漉漉的，一颤一颤。她的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小肚一一地痉挛。她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她的腰塌去，翘起来，那湿得一塌糊涂，光泛滥，微微翕合着，像在等他。他扶着那抵去，里面的立刻缠上来，又又紧，层层迭迭地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他掐着她的腰，一一地撞。她被他撞得往前耸，乳晃动着，乳尖过被褥，嘴里呜呜地叫。

        可她在他怀里。挨着她的地方像一簇火苗，开始燃起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烧。他能觉到她的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温柔的。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每一次呼，她的就微微起伏一，蹭着他的肤。

        蓉姬走到床边，脱了鞋，侧躺，面朝墙。床板的，被褥有陈旧的棉花味，和侯府里那些熏过香的被褥完全不同。她闭上睛，把被拉到肩。

        他脱了外袍，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躺来。床不大，两个人躺着便有些挤。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平躺着，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听着她的呼。她的呼很浅，很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装睡。

        他想象她的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起来，小肚一一地痉挛。想象她的双乳在撞击中晃动的样，乳尖着，红艳艳的。他想象她里面又又紧，多得顺着大往淌，把他的东西整个吞去，裹着，绞着，着，咬着。他的呼越来越重，气在她后颈上。她能觉到他那隔着衣料着她，一一地动。

        她还是面朝墙，呼浅而匀，应该是睡着了。

        他闭上睛，前全是她。

        他咬着牙，把手臂从她上收回来，翻了个，背对着她。床板嘎吱一声响，他的后背每一块肌都得像石。他的手伸去，解开带，探去，释放那胀痛的东西。

        他拿过盆里的帕把手了，重新翻过，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过了很久，他翻了个，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他大着气，浑都是汗，后背凉飕飕的。他侧过，看了她一。

        端已经渗透明的黏，腻腻的，沾了一手。他握着，上动，拇指过端那条，每一，小腹就收紧一，大的肌就绷紧一。

        他想把她翻过来。想把她压在，撕开她的衣裳，把她那两条白的架上肩膀，把那得快爆炸的东西她里，听她在哭，听她喊“不要了”，听她成一滩。

        那东西地在她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觉到那里的柔和温。他咬了一牙，想往后退一，可不仅没有退，反而往前蹭了蹭，那抵着她的，隔着衣料也能觉到那两的形状。

        他嘴唇过她的后颈，带着微微的度。

        他手上加快了速度，掌心裹着端，拇指压着那条，碾得那东西又胀了一圈，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他的呼变成了重的息，咙里一声闷哼，腰腹猛地收紧。

        她今日奔波一天，应是累极了。

        她的相对他的格很小，缩在他怀里。他把手臂收拢了一些，巴抵在她颈窝，能闻见她发上残留的皂角味，淡淡的，混着她上那他熟悉的香气。

        “你先睡。”他说，声音有些哑。

他接过来，随手在脸上抹了两把，丢回盆里。

        吕泰灭了桌上的蜡烛。屋里暗来，只剩窗里透来的一线月光，在地上画了一细细的白痕。

        一一的浊来，溅在他手指间，黏黏腻腻的。

        这才睡着。

        他的呼重起来。

        她似乎动了一。

        吕泰闭上睛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