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这次聪明了，没有跟周启桓去祖庙走过场，他宁愿自己瞎溜达，也好过变成痴呆。

        曲延得声哗哗，“陛？”

        周启桓：“朕看你是。”

        “许是梦魇。”

        言之意是，他已经自己用力烘了上的汽。

        “……”

成好之徒了吗？

        营地里四都有禁军巡逻，曲延没有去偏僻的地方，以防再遇到抓的“秘密谈话”――这种事还是交给系统监控最安全，他人就不必到场了。

        “他还会梦魇？肯定是亏心事多了。”曲延对此没兴趣，“你快回去休息，好好的姑娘，都变成熊猫了。”

        第二次场，就是龙傲天习得武修秘籍，霸气侧漏，收服无患失败，恼羞成怒了挑战书。无患死，至此大周再无手，有的只是三脚猫。

        “就是铁兽。”

        帝王那边基本无声，可见沐浴时都很端庄、沉静。

        周启桓走过去，给曲延发。

        白娩上挎着药箱，转过脸来，好大两只黑圈，“灵君万福。”

        周启桓一瞥青年湿漉漉的发丝，“朕有力。”

        曲延也不洗了，从浴桶爬来。脑袋探屏风一看，但见帝王衣冠整洁，只剩外袍没穿，“……陛，你不吗？”

        曲延又抓了一把玫瑰花到自己浴桶,  透过绢面屏风,  影影绰绰可见周启桓半硕的影，尤其那一瀑布般的青丝，看上去比绸缎还要柔顺。

        帝王没了心思，浴桶披上衣服，大的躯腾起一片汽，混着龙涎香，袅袅飘到屏风另一边。

        “陛以后就知了。”

        曲延：“……你又一夜没睡？”

        皇帝麻烦，回去也麻烦。

        周启桓没有解释，等曲延自己好，重新穿上燥的衣服，才转过脸看他。

        “变成天第一，你需要打败无患。”

        曲延又说：“我是撒,  你是虾。”

        “周拾不是晕了吗？”

        帝王凝滞。

        “我觉得我们像鸳鸯火锅。”

        “何事？”

        “白娩？”曲延声叫住白衣女。

        营就要起码大半天时间，曲延早饭、午饭都吃过了，大队还没准备好。毕竟车辎重都很多，祭祖要收个尾。

        “休息啊。”

        白娩哀叹：“周拾世闹腾了一夜，嘴里还说胡话。英王怕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抓着我不让我走，到了早上才好。”

        “……”白娩坐在路边的大石上，放松。

        周启桓结动，拽了一件燥的棉质浴布兜在青年上，“曲君用这个。”

        澡还是要洗的,  曲延在屏风这边，周启桓在屏风那边，一起沐浴。

        “我这边是红汤,  你那边是白汤。”

        嗯，他的曲君变成了一只生闷气的猫。

        “……”

        曲延：这不就是行走的烘机？

        曲延也不是真的生气，很快就自己好了，说：“等我学会武修秘籍，我就变成天第一。”

        “陛！”曲延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来，舞着袖，“快给我也烘一。”

        前的青年肤很白，温如羊脂玉，单薄的白蚕丝中衣贴在湿漉漉的躯上，几乎成了半透明，难掩纤细的线条。尤其窄瘦的腰与又长又直的，以及若隐若现的……

        “熊猫？”

        “我只要打败龙傲天就好了。”曲延说。

        大周第一手无患，原书中场两次，一次是偶遇某三朝老将军，二人把酒言，甚是投契。一月后老将军战死，无患奔赴千里，取敌军首领人，佐以一坛烈酒祭老将军孤坟。

        “……”

        “龙傲天是何人？”

        “就这儿？？”曲延震惊，“你没有帐篷吗？”

        “……为什么？”曲延拉浴布，这是他的专用浴布，有好几条，四角用金线和彩丝线绣了合花。

        他们洗澡都不喜有人伺候，曲延撩起花往自己上扑,  廷御用的玫瑰皂角把全搓一遍,  他自己闻着都香的。

        好好的晨间焚香沐浴，驱邪避祟，本该有些旖旎的氛围，愣是在曲延的中变成了火锅。

        “陛？”

        曲延不明所以，“你坐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