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摇摇，说：“陛的睛真好看。”

        都说古人蓄，让曲延这个现代人表白，也害羞的。他也是生平第一次和人谈恋，还是和封建王朝的皇帝――不对，也不是那么封建，只是方便为了统治而已。

        白娩抬看向遥远的天际，双眸熠熠闪动定光辉，她说：“去南方。南方患，疫病颇多，我早该回去的。”

        “188，”回去后，曲延难得这么正经地叫系统，“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和原本的曲延是同一个人？”

        至此一人一，驮着两箱药材，快意奔赴广阔天地。

        “说话。”

        【你只是模仿周启桓的字迹而已。】

        曲延回，看着那大峻的玄影走至前，翡翠般的眸望向自己，如月拂照。曲延一眨不眨，已经不知多少次，从周启桓的中确认名为“意”的东西。

        白娩泪盈于睫，门面朝金乌殿方向，拜了三拜。

        “可我现在明显变聪明了，他没有怀疑过吗？”

        “灵芝是我给你的，这些药材却是陛让人准备的。”曲延说。

        “只是睛好看？”

        曲延笑起来，拉着周启桓的手孩气一样甩，“今夜的月一定很。”

        这是他从未在旁人中看过的风景。

        “不告诉你。”

        千言万语，曲延只是说：“保重。”

        【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过什么聪明的事吗？】

        “嗯。”

        系统：【……】

人。

        曲延于墙上目送白衣女离去，一别江湖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了。

        “现在还未到申时。”

        系统当真调绘画面板，用笔复制粘贴了一个周启桓的字：【好。】

        现在曲延觉得，大周的帝王运筹千里之外，察人心如明镜，日月悬于天，而人间有此真神，纵然命运注定坎坷，只要心存希望，便是走过世间所有繁华盛景。

        “……你作弊！”

        周启桓问：“何以见得？”

        居然蒙混了过去。

        曲延笑了，命人取来灵芝，除了灵芝还有各样珍贵药材两大箱，“这些你带着。”

        这话曲延就不听了，“什么叫我没有过聪明的事？我都能帮周启桓批阅奏疏，还不聪明？”

        有人惧怕、谄媚、轻蔑、仇恨、贪婪，而曲延在周启桓中看到的，只有纯粹的深深的惜，就好像他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曲延跨门槛，但见朗朗乾坤，万里无云，无遮蔽，无桎梏。

        “那你模仿一个看看？”

        离开龙傲天，她们分明有更广阔的天地。

        天海阔，终获自由。

        “饿了饿了，到我吃饭时间了。”曲延牵着周启桓的手台阶，被抓得稳稳的。

        他听到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在我那边，有个饭叫午茶。”曲延脱而。

        “怎么？”周启桓握住曲延指尖，“冷？”

        “如果我们真的是一个人，还是不要叫他小傻了。”曲延思忖，“就叫……”

        系统：【周启桓都觉得你们是同一个人，你还纠结什么呢。】

        不过这事倒是让曲延心里有些在意，他不知周启桓是因为他是傻曲延而喜他，还是因为他是现在的曲延才喜他。

        “……曲君。”帝王的嗓音清冽，沉静，一如既往，“天凉莫要太多风。”

        “白娩，你去哪儿？”曲延问。

        科打诨之，曲延忘了自己最初的问题，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值得再问一次。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他和小傻有很多习也是相同的，这真的很古怪。

        “那边，是哪边？”

        他一挥衣袖，迎着风看向京中矗立的“鹊桥”。之前他觉得皇是个华的鸟笼，而他和周启桓都是被豢养其中的金丝雀，永世不得自由。

        白娩惊愕，而后又行了一礼，“灵君大义。”

        “……”曲延胡编一通，“就是在护国公府的时候，我会在午喝茶，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