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加？”羽贵妃扫一各个细挑漂亮的教坊司女孩们，“灵君觉得，我和她们是一个重量吗？”

        “吃的好，才有力气减重嘛。”

推着稳如冰山的帝王，“哎呀陛你别了,  等着瞧好了，我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陛你快去上朝，别让你的卿们等急了。”

        前半日，基本就是互相认识、磨合，随意弹奏舞唱歌，没什么章法。

        这个天气，现在的话到中秋也就能吃了。

        曲延心想，只可惜里没有榴莲螺蛳粉臭豆腐，不然看冷的帝王还能不能说这种话。

        多么经典的发言，原来从古至今减都是困难的，忍不住诱惑的。

        帝王不言，喝了紫苏饮解腻。

        “不会的，相信我吧陛，到时候你会见证的诞生。”

        曲延穿衣洗漱吃早饭，吩咐小太监取了一块豆腐来，切成块放在盘里，然后常温放在砂锅里，发酵几天长了白霉菌，就可以油炸用了。

        周启桓平静地看着青年，“朕以为你见到朱彪，就已经明白。”

        还有上回被名某位大人家弹曲儿，正瞧见那位大人贪污受贿，给了一笔封费。

        “……这就是你说的努力？”

        曲延知瞒不住，“现在还不能吃，要等中秋。”

        曲延摇摇，“从现在开始，我教贵妃‘五天速效减法’，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才有可能在中秋宴上成为全场焦。”

        作为夜合殿掌灯女官，谢秋意人很有一套，很快就让这群女孩服服帖帖的。

        教坊司的女孩似乎对那种事格外不避讳，清脆地笑起来。

        曲延：“……”封了还能说吗？看来给的不够多。

        看着盛在巴掌大竹筒里的各饭菜，女孩们只觉花缭乱新奇得很，“谢灵君赏赐！”

        周启桓终于起，禁步发清灵碰撞，刚才还坐在床沿目光柔和，此时已是积威深重、不苟言笑的帝王形象。

        “猪膘？”曲延疑惑，“我什么时候见到猪膘？猪膘炒大白菜好吃，我以前经常吃。”

        “大猪肘。”

        羽贵妃瞅着曲延，见他不像拍屁，咯咯一笑：“本努力了那么多天都没减来，灵君若是真能让本减来，必定重重酬谢。”

        曲延挥挥爪，“陛再见。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

        “会坏掉。”

        曲延听了会儿，无非是谁谁伺候某位大人，发现那位大人有不举之症，看着龙虎猛，实则是脚虾。

        “……”

        听了八卦，曲延回去陪周启桓吃午饭——实际上是周启桓等他吃饭。

        用完午膳，吉福走了来，恭谨：“陛，那几人押解到京了。”

        豆腐默默努力变成臭豆腐时，曲延去教坊司努力了。

        恰逢羽贵妃听闻曲延在教坊司排练，带着朱伯便来了。曲延正愁整个排练中没有一个c位，姑娘们个个怀绝技，百花齐放，奈何找不到重。

        周启桓纹丝不动，曲延的手劲在他看来就跟小猫踩似的。

        “……”

        吉福小声提醒：“是朱伯。”

        时间紧迫，曲延将外教坊调来的人和教坊混合在一起，迅速让她们表演一遍自己的特长。

        到了午间，曲延专门让御厨送来“盒饭”。

        周启桓：“曲君吃的，朕都吃。”

        女孩多了，就跟山雀似的叽叽喳喳。曲延无奈之把多功能的谢秋意叫来，让她代为理。

        咦？臭豆腐他会啊。

        “……所以冯统领之前叔伯过世回去奔丧，是假的？”曲延的反弧那么长，到此时才反应过来。

        曲延好奇：“谁啊？”

        曲延哪里还记得朱伯的名字，张着嘴巴讷讷无言。

        “一些犯了事的。”周启桓，“先前交代冯烈办的事。”

        她们开开心心开始饭，并互相聊天。

        面对重量级人羽贵妃，曲延表示：“贵妃喜舞，柔韧还在，只要减重些许，就能当领舞。”

        羽贵妃一来，这“重”不就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两。

        曲延问：“贵妃中午吃了什么？”

        曲延特地吩咐谢秋意：“砂锅里的豆腐不要扔，不变成什么样，都是它在努力变味的样。”

        用膳之前，周启桓问：“听闻曲君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