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敲了敲系统，“你爸的，怎么不说话？”

        曲延：“……”

        说完赶紧转移话题：“澹台榭怎么样了？”

        “……”

        曲延不扭了，用被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把脸埋在新换的枕里，发一阵呜呜呜的声音。

        曲延一动不敢动,  像只鹌鹑窝在周启桓怀里。

        曲延：“……”

        月明千里，皇城在即。

        “今天要嘛呢。”曲延在床上伸懒腰，扭来扭去。

        “吃错药了你……”曲延蓦地想起短暂丢失的记忆，他昨天被澹台榭拐走，然后掉悬崖，周启桓和他一起被金雕带到荒山老林。

        系统：【第一次就这么猛，不愧是你呢。】

        “陛念及灵君受惊，缓了这一日课程。明日开始，灵君就要去向学殿了。”

        周启桓凉凉一瞥,  不言而喻。

        曲延面无表，“哦。”

        山路难行,  一路火把照明，走了十里地才到大路上。仪仗已经备好，御医在旁等候，见圣驾归来,  连忙挎着药箱上前：“陛。”

        御医闻言,  也就放心来。

        吉福：“……”搅扰了陛的好事，会不会被罚俸？

        如果无人找到此,  恐怕他和周启桓幕天席地就……

        冯烈倒是什么都没说,  可能因为超了他的理解范围——反正少说话多事就对了。

        何止没有损伤,  简直龙虎猛。

        然后就表白了，然后就接吻了，再然后就差了。

        “……”捧这个字就很惟妙惟肖。

        周启桓垂眸，捉起青年雪白瘦削的脚踝，盈盈一握在他掌心，“冷么。”

        这一觉，曲延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熟悉的夜合殿，熟悉的龙床，连空气中的龙涎香都是熟悉的，曲延恍惚以为，自己从未离开过夜合殿。

        怎么第一次接吻,  就这么控制不住。

        曲延当这是在夸他，虽然很难为，但厚着脸说：“我和周启桓都是成年人，又是合法夫夫，那种事怎么了。这叫正常生理需求。”

        系统：【不知。】

        于是两人浅尝辄止。

        四周安静得掉针可闻。

        曲延蒙在黑暗里,  隐隐的火光自衣袍的隙透，鼻尖嗅到帝王上独有的冷香，他把脸埋在帝王宽阔的肩臂间,  脸像被火燎了一样。

章  浮生还

        踩着碎石枯枝，周启桓步伐稳健。吉福嗓被掐住似的，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呼一气：“陛龙可有损伤？”

        说起来，有两日没观察周拾的动向了，曲延这就打开系统监控。

        曲延抬，脸红红，睛里盛着嗔怒，更多是赧然。

        和帝王谈恋并不能免除上学的苦呢——其实也不怎么苦，只要龙傲天不在。

        周启桓顺似的捋着青年柔的发丝，冷翠的眸比琉璃更加通透，“朕，太心急了。”

        颠簸中，曲延兴奋到疲惫，吻着吻着便睡了过去，恬静又安然。

        曲延不知为何就很害羞，用帝王的衣袍盖住自己的脚，“冷。”

        车架四周帘幔放，只一盏南瓜琉璃灯照着，波一样的光影晃晃悠悠。帝王掀开捂得严严实实的衣袍,  将青年的脑袋来。

        系统的监控范围在盛京，城郊监控不到。

        曲延手里抓着自己没来得及扣上的玉带钩，一双脚没安放，“我鞋呢。”

        周启桓：“无伤,  只是落受凉,  回喝些参汤即可。”

        系统：【早上好，赛克之王。】

        曲延起了床，人们如常伺候。曲延心稍安，看来禁军和吉福都不是大嘴巴，昨晚他和周启桓差“野战”的事没有传开来。

        御医问：“陛，灵君可是受伤了？若不及时理，恐怕会落遗症。”

        周遭肃静,  周启桓将曲延抱了起来。

        “吉福捧上了。”

        周启桓抱着曲延直接上了御驾,  ：“回。”

        四面的风拂，周启桓认真将曲延的脚包严实，像一团面，任由他。视线相，又分开。周启桓看着曲延被得红的唇珠，低轻轻啄吻。

        曲延不敢回应太明显，怕发什么奇怪的声音。

        “今日本该是灵君上学的日。”谢秋意忽然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