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是本能决定的。”

        “陛回——”外面吉福拉长了尖细的嗓。

        “现在的周拾和之前的周拾，是一个人吗？”

        曲延立即走了去。

        曲延回神。

        在这个以龙傲天为主角的世界里，世界并不在乎龙傲天会死多少次，祂只要龙傲天照自己的意志，走完剧。

        “侄儿给皇叔请安。”周拾跪拜。

        周启桓目光平静，但他的平静不同于谢秋意，是稳如冰山而暗涌动，他了青年柔的掌心。

        【格式化有‘被格式化’与‘主动格式化’的区别。你是主动格式化，属于真人。】

        “说笑而已。”

        曲延于偏殿接见了周拾。

        说是一起，其实是曲延和周启桓乘坐御辇，而周拾随行在旁。他并不老实，瞧着谢秋意面庞清丽，便有心调戏，一会儿问她多大，一会儿问她可有婚约，又为何不成亲。

        一觉醒来，龙傲天好像重新掌控了这个世界的走向。

        周拾紧随其后。看到帝王大峻的影，周拾先是打量了一，只觉威压深重，不可视，果然和原错杂混乱的记忆里一样，是个深不可测之人。

        “……”

        周启桓：“那便一起吧。”

        隔着红玛瑙掺白玉珠帘，曲延看到了一红衣的周拾，竟如初见般意气风发，笑意。

        曲延心复杂，“平。”

        “灵君？”谢秋意声唤。

        不伪人也好，格式化也罢，现在的周拾都是棘手的。龙傲天的光环太过大，曲延必须确认，究竟还有多少人记得周拾的恶行。

        而在他和周启桓坠悬崖时，金雕又会扑扇着两米长的大翅膀，救他们于危难之际。

        “正好我也想结识一大人，如果我也能学向学殿，就再好不过了。不知灵君肯不肯呢？”

        曲延只觉骨悚然，疯狂敲着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世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本要去上课了。”

        “哦，这是侄儿从坊间寻来的手炉，玉材质，里面镀金，裹上这虎，揣在手里当真得很。”周拾递上虎手炉。

        “灵君此前对我可不是这么冷淡。”周拾，“因为我死了一次，就怕了？”

        曲延：“死过一次？世在说什么胡话？”

        曲延便知，周启桓记得一切。

        “……”去你爸的。

        “……”他可以确定，如此平静的谢秋意，肯定忘了周拾的所作所为。

        曲延：“……我怎么觉我也是这样？”

        曲延听懂了。

        “侄儿周焱枫，给灵君请安。”周拾跪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却傲慢十足，因为他仍把曲延当成傻。

        周启桓略微颔首，携起曲延的手，“朕送曲君去上课。”

        曲延想到周启桓的那只驯鹰，金雕每年偶尔现在夜合殿几回，索取一喂养自己的小雕。它自由来去，从不为世俗的名利所累。

        “天凉了，该让王家破产了。”周拾自以为幽默了一句，这个“王”也可以是王室。

        那是一只真实存在的，只属于悬崖山森林的猛禽。

        【理论上来说，是的。只不过现在的周拾是被格式化的周拾，也就是二周目周拾。】

        “皇叔，侄儿也想去向学殿求学。”周拾连忙说。

        “上课？”周拾饶有兴味，“可是生的课？”

        系统：【有自我意识的，都不是伪人。也不是伪鸟、伪狗、伪猫。】

        曲延更觉后背凉飕飕的，“那、那这么说，这个世界遍地都是伪人。”

        “？”

        龙傲天会死，但每次死后，就会有一个新的龙傲天降临。

        曲延紧手指，笑不笑：“陛钟老虎，世送本虎，恐怕不妥。”

        “周拾世想要给你请安。”

        周拾就是有意的，目光微闪：“灵君此言，很有理。”原来这个灵君也不是那么傻。

        而周拾是被创造来的，伪人。

隶”与傀儡。

        系统见惯不怪似的：【世界自动修复bug，龙傲天人设重置。说到底，龙傲天也只是这个世界生的一个傀儡。】

        曲延忧心忡忡地望着周启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