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隆重，曲延反而日益紧张，怕自己搞砸。帝王归来，只见曲延倚在榻上发呆，眉轻轻锁着。

        护国公冷哼：“你天生痴傻，也只有陛肯要你。”

        当然，这离不开龙傲天的殉葬行为，哪个史官敢记，一颗脑袋立地。

        “不会。”

        曲延毫不避讳：“我只是忽然发现，当皇后也许没有当男妃自由。”

宁程？就连后来的不程都比你机灵。可是陛就是选了你，偏偏是你。”

        曲延惊呆了，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你怎么不送他们选妃？说不定能当皇后，一国之母呢。”

        曲延哼唧：“不要了。我被榨了，什么都没有了。”

        “曲君何事想得如此神？”周启桓不答反问。

        曲延知，一方面证据不全，一方面分原因是为他。曲家的门面还不能倒，要倒也要等到封后大典后。

        “你才会遗臭万年。”曲延说，即便是原书的历史也是赞成帝周启桓，承认他的丰功伟绩。至于男妃，并没有载史册。

        曲延懒得再多费，“看来护国公是没有半悔意了，那我也无需顾忌你与父亲的那血脉渊源。”

        周启桓抱着曲延去洗屁屁，发现他在装睡，于是修长的指尖像一条细细的小蛇，挑着他。

        护国公拿起木锥，继续敲打木鱼，咚咚咚，一一如同惊雷。

        曲延不言。

        护国公固执地闭上嘴巴，紧盯着祖宗灵位，认定自己所的一切都是势所。他还没有败，还有翻的机会……

        “……”曲延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朕在，曲君是自由的。”

        周启桓晚饭吃的不多，但临睡前加了餐。

        护国公笑一声，“后来,  铁梅死了,  你孤苦无依，我本想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可是陛阻拦,  我就明白了。原来最好的亲事，早就被陛私自定。”

        “我就想，这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陛若娶了你,  那是冒天之大不韪,  是昏君所为。”护国公嗤笑，“而你，铁梅的儿,  成了男妃,  便再也无法建功立业,  沦为笑柄。”

        文思院此次给曲延打造的是男冠，九凤朝天，光彩夺目，上百名能工巧匠日夜赶工，才得以完成。而礼服的织造更是用到了上千名绣娘，每一金丝都是挑细选，华绝。

        “哦，还有那个荣王。”护国公满是鄙夷不屑，“两个男人为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必会遗臭万年。”

        “……”

        护国公：“他们是男，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志在四方。”

        定北关一案，帝王并未昭告天，朝堂众说纷纭，又拿不证据来，只得暂且作罢。

        帝王能冒天之大不韪立男后，自然不会因为曲延成了皇后，就让他受到人限制。他的曲君，本就如燕自由。

        外上尽善尽，而礼仪上的改动更加贴合帝王与男后的份象征。每一细节里，都是周启桓对曲延的尊重与重视。

        曲延转离去。

        “？”

        “或许吧。当今的陛比之当年的仁帝,  要果断决绝太多，所以我护国府的威望才一年不如一年。”护国公，“任凭我两个儿再能，还是比不过灵君以侍君。”

        听到这话，曲延心中一块大石落来，挂起灿烂笑颜：“陛我们吃饭吧。”

        历经将近一个月的准备，帝王正式宣召大周上，将于黄吉日行封后大典。这是大周历史上的第一个男后，仪式不能全然仿照前朝，太常寺、礼、裁造院及各方需要通力协作的门，经过半个月的商讨才定程与衣冠。

        “……”曲延觉得好笑，“护国公是觉得，你的儿只当宰相太尉这样的国之栋梁，稍微小一的官就是埋没了他们？未免人心不足蛇吞象。”

        周启桓换了一常服，走到曲延面前，挠了挠他巴。

        曲延意识抓住周启桓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用自己脸蹭了蹭，恍然回神，“……陛什么时候回来的？”

        护国公反问：“难以他们的才能，不吗？”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摸摸自己的良心，侄就不是男吗？”

        曲延：“让护国公失望了，陛英明神武，从没错过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