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延：“还是恨的。但我愿意放恨，只要你也愿意放执念。”

        周嵘的目光越过曲延挪到窗外，屋檐的雪仍在滴答，他的心中一片空茫寂静，“……但愿长醉不复醒。”

        曲延大可以像之前那样，直接杀了周嵘，但他没有。

        曲延：“对你而言，不重要。”

        周嵘紧茶盏的指尖发白，问：“现在，你连恨我都没有了吗？”

        曲延：别人是十万个为什么，陛是十万次拥有我，如果我们的是星辰，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整个宇宙[害羞]

        周启桓：曲君好会说[黄心][鸽]（论土味话对古人的杀伤力）

        “我会杀了你。”曲延收敛笑容，认真的模样，“周嵘在我心中，也只会是一个工人。”

        曲延：“醒着的人，总是更痛苦些。”

        周嵘回想片刻，摇，“我从未听过我脑里有什么声音。”

        周嵘肩膀颓然塌，叹一白气，“是么。一次也没有。”

        怪兽,  顾名思义，周嵘可以理解。但奥特曼就超他的理解范畴了。

        不是非此即彼，而是真假参半。他非他，我非我。

        曲延说：“奥特曼是虚构的英雄，他们专门打怪兽,  形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系统。”

        “如果我不愿意呢？”

        于是他们开始造平行宇宙[狗叼玫瑰]

        周嵘：“？”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要一个工人立接受自己是一个工人，是存在于一本书中的角，不是那么容易令人接受的。

        “从这本书的世界运转开始，我就穿过来了，我心中只有周启桓一人。”曲延说，“灵妃，只是一个存在于字里行间的虚拟幻象。”

，并且还是龙傲天边的角。

        周嵘对此倒是没有多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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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金手指呢？”

        屋檐积雪消，滴滴答答落珠，大颗大颗坠在青石地砖上，积年累月砸小坑，墙角生苔藓。岁月逝，光阴转，对面相识的两人，却不相识。

        “？”曲延解释,  “那个会在你脑里发声,  给你积分和金手指的东西,  就是系统。”

        明天有事，要晚更新呜呜呜

        沉默良久，周嵘：“灵君有话直说。”

        所以，周嵘本的是真的，但他投注的对象，是假的。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晚安～

        周嵘端起茶，喝了一，冰凉胃，思绪反而越发透彻，他抬起那双形状与周启桓相似的睛望着曲延，“那个故事里，哪怕有一次，我与你在一起过吗？”

        “……”

        一念执着，一念放，这一念，只在一念之间。

        是啊，问了又能如何，周嵘没有立场去“关心”。无论轮回多少次，他们从未交心过，甚至连朋友都不成。

        周嵘：“你说的系统,  我也没有。”

        第99章  作妖了

        “你真的，经历过那么多轮回？”尽曲延只是浅淡地随提了句，却足以惊心动魄。

        曲延伸手，在周嵘手中茶盏上一拂，冷透的茶竟变得温，而周嵘手上的冻伤也如错误数据般恢复原本样貌。

        周嵘怔然，指尖紧了紧，失笑：“我本打算，将你的话当一个虚无缥缈的故事……”

        “……深深地过，恨过，从来不是假的。”周嵘缓缓声，“少灵，你在蒙我。”

        “没有。”

        曲延发了组队邀请：“我们一起变奥特曼打怪兽吧。”

        而曲延对周嵘的恨是真的，但他恨着的周嵘，是假的。

        周嵘却迟疑不决。

        曲延：“我杀了你很多次。”

        曲延也思考这个问题，最后，他有了答案：“没有。”

        曲延怔然，须臾眉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带着一丝神的悲悯，“属于你的，从来不是假的。不属于你的，才是假的。”

        当周嵘意识到这时，说明他觉醒了。

        周嵘望着曲延，透过他，好似看见了另一片天地。

        “……”

        是当一个失去自我、被恨蒙蔽的工人，还是承认我非我、过往一切都是假的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