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时风眠也有些愣住，脸颊慢慢地起来。

        她听到贺兰毓的息，愉悦又难耐。

        时钟滴答滴答，指向十二整。

        耳畔烟花声渐消，贺兰毓望着刹那间的绚烂余光，唇边着浅淡笑意，说：

        “当然。”

        周围只有衣的窸窣，还有吞咽的声音。

        年年今日，岁岁今朝。

        两人正之际，不小心碰到什么，有一份文书从旁边书架掉到了面前。

        “不会。”

        这衣服很合……

        我们的，只增不减。

        此刻，书房里的窗帘拉上了。

        她敛眸看着，将它放了碎纸机，不一会儿，文书就变成了堆碎片。

        贺兰毓眶涌现生理泪，低咬了她的肩膀，但是收着力，唇齿之间发遏制不住的呻.。

        时风眠趴在她上，缓缓往，亲了亲她的肚，对视一会儿，温柔地说：

        对方清冷的眉间，浮现隐忍，还有一丝晦暗的.望，意味不明地看向她。

        贺兰毓神微怔，反应过来时，两人又动地吻起来。

        时风眠觉对方走神，便循着视线转看去。

        实际上，时风眠的反应已经给了她答案。

        然后，时风眠利落地撕开包装纸。

        既然没有离婚的可能，那么这份文书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时风眠眉稠丽，浮现笑意，“我们还有很多风景，将来要一起去看，不过还有一些事，可以现在就。”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

        “好看吗？”贺兰毓侧过脸，微不可闻地问。

        因为没有顾虑，这次又狠又凶，仿佛要将对方自己里。

        时风眠呼一窒，忍不住俯，在她前再次覆细密吻痕。

        她也觉背后的手，在不断地抚过，没一会儿，自己的衣服就接连掉在地板上。

        贺兰毓的手搭在她肩膀，指尖稍微用力，将她又往前带近了一些。

        背景的音乐调变化，轻缓低沉之中，迸发一丝火般的烈。

        -正文完。

        时风眠勾了勾唇，“这辈都不离。”

        她环抱着时风眠，覆在后背上的手，不自觉剥落对方的衣服，掌心连过温而细腻的肌肤。

        时风眠脱掉了她上的外衣。

        窗外响起爆炸的声音，那是新年的第一束烟花。

        彼此交缠，难分难舍。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她看似平淡的询问语气里，带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期许。

        时风眠牵起她的手，将上面的戒指拿了来。

        贺兰毓打量着她动作，有些不解，说：

        时风眠另一只手，为了稳住平衡，掌心托住她的，手是细腻光洁的肌肤，微微向凹陷，手似丝绸一般令人上，瘾。

        “难我们还要办婚礼吗？”

        皎皎月之，帘布映着两影，彼此相拥纠缠，时间在这一刻也变慢了。

        是离婚协议。

        “我们还会再……”贺兰毓眸幽深，嗓音带着沙哑说。

        时风眠垂眸望着，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前、鼻梁，当对方自然扬起脖颈，就一路往，在颈窝之间连。

眠抱着她的纤瘦的腰，坐在了桌面上，底垫着一层薄毯。

        时风眠觉全血沸腾，轻了。

        空气里响起清晰的声音，三五除二，上就开始了。

        话音落，悄无声息搂紧前的女人。

        周遭昏暗，地上是散落的衣服，两人陷在沙发里，愉过后，贪恋着彼此残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