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个难以言喻的梦境，姜雨脑海空白一瞬，一只手从纸片变成僵的鸡爪，任他摆布。

        姜雨抿了，正想接一句你什么时候走，就听白应初说：“蒋齐风有大把空闲。”

        “护手霜呢？”

        姜雨还没从前一句话中回神，自发行动起来，跑去卧室找指甲剪给白应初。

        亮晶晶的红糖衣不小心黏在手上，姜雨看着那影，抬手放到了唇边，探尖了。

        阴冷燥的卫生间让姜雨脑清醒了许多，他摊开双手反复观摩，每一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你抹不匀，不好收。”白应初看他一，“不想让我碰？指甲都剪了的。”

        他压儿没去想蒋齐风上当受骗的场。

        白应初不知他在遗憾什么，对着姜雨伸手：“手给我。”

肃。

        “什么？”

        姜姜：[可怜]我素不素有变态？

        “张开。”白应初拨了拨他手指。

        “就因为这个整天守着我，担心我？”姜雨多说两句，嘴角不自觉翘起：“没必要，我不是随便就能欺负的。”

        “咳咳。”姜雨冷不丁被呛了，“提他什么？”

        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去厨房。”姜雨端着一张大红脸，转要走。

        “砰”地关门声响，白应初特意看了。

        白应初摩挲了掌心发的纸杯，视线落在姜雨放在膝盖的手指上。

        白应初的指尖温柔地撩拨过姜雨指隙，带过一阵酥麻，电般的从手上经心脏，跃到大脑，姜雨几乎炸开。

        他在期待什么？

        姜雨缩回来的双手猛地往前送了送：“……让的。”

        第二天午，租屋再次迎来了客人。

        姜雨在兜里摸摸，掏一只带着温度的护手霜，白应初挤一坨在他手背上。

        姜雨把纸杯白应初手里，自己也捧着一杯。

        白应初淡声说：“他会来找你。”

        白应初：“这两天学校放假。”

        “既然已经断了，我就不会跟他掰扯。”姜雨严肃着脸表态，随即意识到什么，脸变得不自然，“你很介意吗？”

        甜滋滋的。

        “上厕所。”

        十个指甲盖变得平修整，上细长的手指，很是清秀好看，两人手指相交的位置熏了汗，不知是谁的。

        他蓦地回手站起。

        白应初：“听说他被人骗了钱，我担心他从你上手，频繁来扰你。”

        “今晚不去酒店，在你这睡一。”白应初问：“有指甲剪吗？”

        要是搬到大的房，白应初能留这儿过夜，想怎么守就怎么守，不用再去酒店了。

        宽大的手掌随即包裹住姜雨略显清瘦的手，手背青筋延伸到腕骨，白应初垂着，认真照顾过姜雨的每一手指，轻轻，交织的动作透着无端气。

        “怎么了？”白应初明知故问。

        张泉请假没回，姜雨烧了壶开，四找东西招待人，最后发现连一个苹果橘都没有，他自己没有吃果的习惯，上次吃到在前天，白应初在酒吧了个果盘，吃到一半，是姜雨帮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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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姜雨搓搓指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嗯，的是卫生间。

        白应初很轻地笑了，然后住，低专注给他修理不平整的指甲，再把倒刺一一剪掉。

        姜雨有失落，又对白应初对自己的在意到开心，闻言迅速：“我又不是警察，找我没用。”

        姜雨直愣愣地把一只手送过去，五指并紧，纤瘦的指尖翘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薄得像一片纸。

        不过张泉已经帮他介绍了几个靠谱的中介，也选中了两个差不多的房，等有空他就去看房。

        冷静过后，他才反应过来，白应初在他这儿过夜也没什么好激动的，他是要上夜班的。

        “我、我自己来。”姜雨面上微。

        姜雨回看了关紧的门，贼般整张脸埋手心，狠狠地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