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本来是对白应初缺讨伐，最后却变姜雨袒真心，许青礼走的时候，带走一件伴手礼，是玄关柜上那只笑眯眯的财神爷，她说生意的，比较喜这位神。

        为了给他放松心，白应初提前和姜雨商量着五一小长假去山上营，顺捎上魏涛和陈淼。

        他无意识计划了两人在一起的明年，或许还有以后很多年。

        姜雨开始认真细数，像小孩掰着手指数自己有多少糖果，而那些糖果又分别是什么味的。

        他觉得白应初什么都听得懂，就是故意气他，不过姜雨压没被气到，反而觉得白应初厚脸的模样很有趣。

        许青礼话题一转：“但是白应初上有很多缺，挑剔，势，有时候小心，欺负人……和他在一起，你受得了吗？”

多聊了两句白应初的事。

        姜雨：“……”

        姜雨落在他后，饶是白应初早有准备，姜雨这个小炮弹冲过来时，也把他撞得往前趔趄两步，他钳住姜雨往他领钻的手。

        “来。”白应初双手撑开羽绒服，对姜雨：“周围没人，会儿。”

        “真冷啊，袋都是冰冰凉凉的。”姜雨叹气。

        白应初：“她喜嘴甜的。”

        这一年的冬天了很厚的雪，大年三十这天也是，白应初带着姜雨回他妈那儿吃了顿年夜饭，连夜坐车赶到姜雨长大的小县城，凌晨两在镇上开了间旅馆，第二天一大早赶去墓山给姜雨的母亲拜了个早年。

        见家长的环节终于应付过去，两人窝在沙发看电视，客厅调灯光温馨。

        白应初手臂搭姜雨肩上：“过来给我吃一。”

        白应初不上当，只朝前走。

        姜雨笑了笑：“实话实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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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些在我看来，其实都很有趣，算不上缺。”姜雨说。

        他不知在哪刷的小视频，最近喜参照着“别人”来，不过无伤大雅，白应初愿意陪他玩。

        姜雨红着脸左右瞧了瞧，整只趴白应初怀里，鼻深深嗅了一。

        走到山脚主路上，白应初把姜雨冻成冰坨的两只手放手心搓了搓，又捂住了气。

        就在姜雨遗憾放弃之际，白应初脚步停。

        白应初垂眸看他，底温柔闪过，似提前到来的意。

        白应初扬起的嘴角拉平，面无表看向两人，换了个姿势抱臂站着。

        冬雪消，短暂的日一晃而过，迎来初夏，离考仅剩两个月的时间，姜雨有自己的节奏，但说不焦虑，没有一压力假的。

        “心小欺负人这……”姜雨咳了声，“阿姨你别介意，其实我自己心也不大，偶尔会欺负回去，当然都是欺负。”

        姜雨底闪过狡黠，面上一本正经：“这样不。”

        羽绒服宽大蓬松，长至膝弯，能把姜雨包裹去，里面是白应初宽厚温的膛。

        “听小白说你格好，学习能力，有上心，今天尝你饭的手艺，也很棒。”她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冷调的优雅，夸人像在陈述事实，姜雨压不住上翘的嘴角，睛亮晶晶的。

        白应初倾吻住了他的唇。

        “我、我会对他好的。”他见丈母娘似地保证。

        白应初牵着他一只手放袋：“那我就没办法了。”

        姜雨脸上沾着红红的药，扭担忧的看向白应初，模样莫名稽，“阿姨……好像也没有很讨厌我这样的小混混吧？”

        姜雨不明所以，只见白应初忽然拉开了羽绒服拉链，挑起衣，带着姜雨的手在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姜雨掌心紧贴白应初结实的腹肌，灼的温度源源不断，从手掌传至心尖。

        姜雨迟疑片刻，赞同的，“阿姨您确实很了解他。”

        姜雨笑弯了，嘴上却：“你有没有觉得你很不贴？别人心疼自己对象，把对象的手脖里。”

        山路不好走，路面覆着积雪，许多地方结了冰，山时姜雨在前面带路，小心牵着白应初的手。

        “他也不是很挑，我给的东西他都很喜。一小分他不喜吃的我喜，慢慢的，味以及还有别的方面的喜好，都很相似了。”

        “势还好，我也势，我俩不吵架就行。”姜雨想到自己之前不分青红皂白一脚踩烂巧克力的不讲理模样，脸微微发。

        姜雨着厚帽和围巾，脸红扑扑的，说话时嘴里吐白雾，“雪山比较辛苦，明年过年我们就不来了，清明节我回来一趟祭拜就行。”

        姜雨这个送礼的人，比收礼的看着还要兴。

        “不觉得。”白应初毫不动摇。

        像个小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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