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酒吧驻场了很长一段时间，渐渐萌生了自己创作的念。

        “帅的是卫闵，跟你裴烁有什么关系？”盛玉睛黏在屏幕上。

        裴烁只是笑笑，似只听了前半截的话：“我哪来的轨，怎么？”

        裴烁面无表：“没有，没见过什么校服，更没穿过。”

        盛玉：“……”

        裴烁把他脚丫挥开，他又粘上来，裴烁说：“人家是真粉。”

        裴烁划掉微博，带上一只耳机，打开了一个名为star的视频直播件。

        “得了吧，还真想占人小妹妹的便宜？”盛玉：“别以为人家叫你老公，你就不安分了，随便能个轨，今天喊你老公，明天就把你推粪坑。”

        虽然裴烁嘴毒，喜跟盛玉对着，但盛玉和旁人不一样，知他优，不会跟他计较。

        午后裴烁在客厅布置好白墙背景，和《面》主角团一起开直播互动。

        可盛玉转念一想，他又接受不了裴烁低三四去讨好别人，就算那些人是粉丝预备役。

        盛玉想了神，直播什么时候结束都没发现，直到裴烁推门而，他多此一举遮挡手机，直播页面都是黑的。

        裴烁看他这模样，有烦，索挪远了，回想自己中时期有没有像剧里那样刺。

        “弹幕那些叫你老公的一批人才是黑粉。”他。

        事件剪辑，光影烘托，和他这个人的格严译，都恰到好。

        念实施过，他写了词，了曲，糙地录了段demo，后来不了了之。

        典型的看狗比看人深。

        “听歌吗？”裴烁偏，随意问了句。

        看了会，盛玉摇了摇，啧了声。

        从前追逐的东西，有逐渐向裴烁靠拢的苗。

        “你是不是我黑粉？”裴烁问。

        盛玉抬瞪他：“不许骂他。”

        “不听。”盛玉开了超前播，能看前五集，他找卫闵场片段，分不心神。

        裴烁是个木吗？话怎么这么少。

        卫闵除了经常和小混混架，没过什么格的事，但导演用了巧思，又不把观众当傻，没设计那种“最可疑的人其实最不可能是凶手”的桥段。

        盛玉心中微动，抵在他大边的脚趾轻勾，糊其辞：“你说呢。”

        这话题到此为止，谁都没有率先明，也没延伸去。

        盛玉在卧室睡回笼觉，他醒来，躺床上没动，这几日安逸又舒坦，比以前喝酒攀岩骑都快活，骨都是酥的。

        裴烁：“……”

        等同于陌生人的观众可不像他那么包容。

        听到客厅裴烁压低的声音，他拿起手机摸了剧宣直播间。

        比起听这种不知名的小曲，酒吧和直播间的客人的歌有非常明显的偏好，裴烁也没向外人推销自己的“巨作”，仍旧将重心放在争取公司资源上，那首未完善的曲搁置至今。

        盛玉冷漠：“只讨论角，不上升真人。”

        签约娱乐公司后这几年，因为实在看不到希望，他试过别的路，断断续续在star过不脸直播，容很单调，只唱歌，一些人喜他的声音，粉丝小几万，收到过观众的和打赏。

        盛玉最抵抗不了他这副模样。

        裴烁：“夸我请喊我的名字。”

        他腰间被提了，盛玉攀着甚至，横跨沙发，脚尖戳裴烁：“你以前的校服还留着么？”

        那天盛玉让他唱给他听，裴烁想起这事，翻来改了改，当时写词的觉又找了回来，现在他耳机放的就是最新改版，没给别人听过。

        大不了他一直捧着他，让他想什么就什么。

        多说两句，好歹能让观众记忆加深。

        裴烁分神又看了他屏幕，嗤笑：“真人在你面前坐着，你夸一个赖混混，还是假的。”

        剧里的卫闵比真实生活中的裴烁更笑，笑着看脚边的狗，神痞气，似又藏着罕见的温柔。

        裴烁挑眉：“看片儿了？”

        盛玉没忍住：“卫闵真帅。”

        仿佛谁先追问，谁表现地纠结在意，谁就落了风。

        盛玉满意起来，再看裴烁，简直哪哪都顺。

        除了臭脾气那瑕疵，脸和上那劲儿，几乎都是照着盛玉的喜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