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了一烟，慢慢吐来。

        “回来了？”老钱问。

        问话结束，他们被放来。

        林远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副淡淡的的表，心里忽然很难受。

        火车站的时候，林远就看见站台上站着好多人――老钱，周斌，还有几个面生的，穿着制服，站得笔直。他心里一沉，知事不妙。

人――警察，铁路工作人员，还有几个穿制服的，不知是哪个门的。三娘逃跑的消息已经传去了，整个铁路系统都动了起来。

        沈默没说话。

        沈默和林远被带到一间小屋里问话。

        第13章  停职

        林远心里一沉。

        回到山城的时候，是第三天午。

        “要不是我，”林远说，“你当时就能追上去。”

        “对不起什么？”

        沈默走在他前面，步还是那样，不快不慢。走到老钱跟前，他停来。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沈默看着他，看了很久。

        远有火车驶过，汽笛声长长的，像为他们鸣响。

        沈默。

        他抱住沈默，从后面抱住，抱得很紧。

        “沈哥，”林远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你也是。”

        站在站台上，沈默了一烟。

        “傻。”他说，“追上去什么？她手里有枪。”

        “小林，”他说，“你比什么都重要。”

        他跑过去了。

        沈默愣了一，没动。

        沈哥，”他说，“对不起。”

        问话的人是个中年人，脸圆圆的，看起来很和气。他问了很多问题――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跑的，看见了什么人，有没有追。沈默一一回答，声音很平静。

        林远忽然很想跑过去，抱住他。

        “沈哥，”林远问，“咱们会受分吗？”

        沈默愣了一。

        沈默没再说话。他转过，往车上走。

        “会。”他说。

        林远坐在旁边，看着沈默的侧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但林远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攥着，攥得很紧。

        林远不说话。

        沈默想了想。

        “严重吗？”

        过了几秒，他的手伸过来，覆在林远的手上。

        沈默转过来看他。

        阳光照在他们上，很。

        阳光照在他上，把那个瘦瘦的背影照得发亮。他走得不快，左脚微微跛着，但每一步都很稳。

        林远抬起，看着他。

        然后他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不知。”他说，“看上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