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加一等于？”

        她：“跟我来。你睡我隔。”

        早上，青黛还领着他去快跑了六公里。

        “……”青黛起，不解释。

        从青黛大学实验室起，她就一直在保持日常锻炼，跑完六公里不算太吃力，停时，她额角渗汗，了两气。

        因为“基因合计划”严格保密，所以实验没法去正常医院检。为了记录卫白的状况，青黛只能给他了一些基础的检查，比如重血压之类的。

        “……二。”编号x―001学着青黛的样，竖起两手指回应。

他真是军队里来的？

        他的发被随手撩到脑后，五官上泛着极淡的湿意，呼平稳如常，膛基本看不什么起伏。

        跟散了个步似的。

        青黛直主题：“你叫什么名字？”

        两两相顾，只剩无言。

        青黛默不作声收起手机。

        “不知。”

        是她二组同事柯樾。

        柯樾三十岁，鼻梁上架了副黑框镜，模样俊秀斯文，人格也不错。他说：“叶组长，你今天没去研究所吗？”

        不等柯樾往后看，青黛立刻脱了运动服外套，转将男人裹住，她似是在低声训人：“大冷天来跑步，怎么只穿件短袖？”

        她扭，卫白就静静站在她后。

        “叶青黛是谁？”女声淡淡。

        青黛，暗中记了：“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生活，你还得有个名字。”

        编号x―001睡觉，反应迟缓，难不成他植的基因是考拉？树懒？

        “一。”

        方寸大小的证件照上，女人穿着白大褂，从领一截浅蓝衬衫领，她将灰棕长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冷静直视镜，五官如冰似，不近人。

        得到了肯定，编号x―001有兴，微不可察地抿笑意。

        工作证在编号x―001面前一晃，差贴上男人鼻尖，他莫名咽了一。

        她所住的这套公寓是大学教授时买的，位置接近大学城，而柯樾也是从大学教授提职上的bcr研究所，所以他同样住在附近。

        青黛住的是两居室的一套公寓，只有两间卧房。卫白接受了他的新名字，乖乖跟上。

        青黛：“今天休息。”

        青黛：“你多大？”

        至少编号x―001的基础认知还在。

        第二天是周六，寻常就算放假青黛也会去研究所待着，这次她却留在了家里。

        “忘记了。”

        青黛摁袋里的计时，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卫白这次跑步的数据。

        是实验基因作用，还是他原素质就很卓越？

        着一张白皙忧郁少年脸，编号x―001迟疑：“你是不是在骂我白痴？”

        “……”编号x―001沉默更久，他又深思熟虑地蹦五个字，“我不是傻。”

        其实编号x―001真没有在敷衍，他是深思熟虑后，一个字一个字努力往外蹦。

        “是……”编号x―001越过工作证，看向面无表的女人，“是你。”

        青黛竖起一手指：“这是数字几？”

        生锈的脑咔咔咔转了一轮，编号x―001突然：“我应该姓卫。有人那么叫过我。”

        “叶组长！叶组长！”

        “嗯。”青黛动作微微一顿，收回了工牌。虽然她这个问题的本意是让编号x―001接着往念她的职位，但……他也没答错就是了。

        青黛弯腰，将袋里的工作证举到编号x―001面前：“她叫什么名字？”

        编号x―001很愿意和她待在一起，于是越发绞尽脑汁地想名字，好半晌，他：“卫x―001。”

        柯樾笑了笑：“难得见你休息一回，要不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我……”

        “……”青黛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她看着编号x―001满脸迷糊又认真的表，一锤定音：“你以后就叫卫白。”

        难不成早期实验会损伤实验的脑？

        卫白脖上还挂着铭牌。

        为了力证自己并不是傻，他神很真挚，也有紧巴巴的。

        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跟人说话了。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面冷淡，眉间尽是疏离。看似难以接近，实则她只是在专注地思考问题。

        素质果然尖。

        这突如其来的慌神让他有无措，磕磕绊绊念工作证上的名字：“叶……叶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