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萼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想到阿莹白日里说的，悄悄看向她。

        她一走了之，铺和这三个人的生计要怎么办？

        “没有，阿莹得很好。”

        燕二一连串问题来，香萼顾不上思考其中些微怪异之，立刻坦诚地一一回答了，又和他一坐，仔细商量了何时交付，先付多少银等等事宜。

        灵州不是个闹繁华的地方，香萼之前只接过一两次定的生意，无甚经验，不免有些犹豫。

        她不停念叨着“发财了发财了”，在铺里来回打转。

        “劳你去请了。”香萼笑。

        香萼心有乱，扯笑容安慌乱的小姑娘。

        香萼认真地将他的要求一一记，想到要签契书时不由犯难。之前和她定的都是当地大，直接请了罗家事来中人，但罗家此时自顾不暇，自然不好去请。

        她不放心不签契书和陌生人生意，提：“不如您明日再来一趟，或是我登门拜访，咱们寻个中人将契书签了。”

        “掌柜一日可以多少朵？”

        她的怀疑不由淡了些许，客气了一句：“似乎听过大名。”

        只是她一向小心，又有当地巨富罗家给她了担保，没有人怀疑过她这外来人的寡妇份。

        她这两年见过不少商人，极少有姿如此的，他刚来时的仪态，更像是一名......军士？香萼不敢确定，心打鼓。

        ......

        最终燕二和她说好了暂时先定五百朵。

        他态度极好，一番言辞间显然是懂生意的，提到的文书香萼也打过交，不知不觉间，最初的怀疑和警惕已经消散。

        第50章

        来人是个形、神锐利的青年男，他往店四一扫视，目光落在香萼上，盯着她：“你就是苏掌柜吧。”

        两年前萧家的人来过灵州寻找，盘桓几日没查到消息便走了。

        这两年她远在灵州，也听说过萧承在寻找她的事。

        燕二仍是笑呵呵的，：“我们这一行都是男人，惯了，怕是招待不好掌柜。何况，家主若是知这事我还要办几日才能办好，定然不悦，掌柜稍等片刻，附近住着一位衙门文书，我这就去请他过来个见证，掌柜觉得如何？”

        燕二一走，阿莹喜笑颜开：“师父，我们是不是要发大财了？一次就定了五百朵，平常我们一个月也不过卖百余朵罢了！我记得那些人都穿得很好，果然是大手笔的生意人！”

        萧承着京城禁军，无缘无故，他怎么会来灵州。

        “您估量着付多少定金合适？”

师父的脸发白，不由紧张：“师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们难是来抓你的坏人？”

        香萼问：“你们想定多少朵？”

        阿莹中描述的人有像萧承，又不太像。天底符合这些特征的男人成千上万，问的话也不是一次听到了。

        燕是国姓，这个姓氏并不少见。香萼在京城时从没关注过商，仔细回想了一番也毫无印象。

        对一个陌生男，香萼不敢放松警惕，又补上一句：“您有何贵？”

        香萼怀疑地打量他。

        “掌柜客气了，我名燕二。”青年男一个客气的笑，“我是奉家主之命而来。昨日家主途径掌柜的铺，觉得您的绢花甚好，想要和您定一批去别地贩卖。”

        香萼扑哧一笑，万没想到今日还有这样的财运。

        燕二，笑：“家主说了，这批绢花不在灵州附近贩卖，不会耽误您的生意。不知掌柜意如何？”

        天不早，两个绣娘都已别回家，香萼也预备烧火晚膳了。阿莹正要关门，忽然被人伸手格住，推门走了来。

        和当年绝望之投不同，她如今有一份自己的营生，有两个雇佣的绣娘和一个小学徒。

        香萼意识就要回卧房收拾行，趁着此时还风平浪静立刻离开灵州。

        “若要在绢花制上珍珠宝石可行？”

        站起来时看到忙碌的绣娘和阿莹，她咬了咬嘴唇。

        这个燕家家主，竟觉得她的小玩意儿值得专程带走贩卖？不过他们昨日就赞过新鲜别致，阿莹也以为他们会买，也许当时燕家家主就在琢磨定一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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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对于阿莹来说却不陌生，正是昨日一行人里的其中一个，她还有印象，朝香萼轻轻了。

        但他自信问她有没有听说过，想来有些家业和名气。

        会是他找到了这里吗？

        “我是，请问您贵姓？”

        不等香萼再问，他主动解释：“我家家主是个生意人，姓燕名原，常在京城一带行走，近日才来灵州，不知掌柜可有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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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午陆陆续续有客人上门，香萼一一招待了，面上笑，心里却是百般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