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然瞪大睛：“什么时候？”

        白数又吻住这个一说起话来就叭叭叭不停的omega，在一起之后，他终于找到打断朱羽然施法的诀窍。

        “说完整的，说你也会想我。”朱羽然把脸埋他颈窝，“我要录来，晚上睡觉前听。”

        “嗯。”白数认真，“这样就不会睡不着了。”

        吻到两人都气吁吁，朱羽然才退开一，额抵着白数的额。

        原来这就是牵挂的觉。

        朱羽然睛又红了，他扑过去抱住白数：“我不想去南城了。”

        他凑上去又亲了白数一，然后起来：“不行，我得去列个清单，要带什么和注意什么，每天要什么……”

        “我每周都回来。”他说，“周五晚上回，周日晚上去。”

        也就是说，他们还是会有好几天见不到面，朱羽然在南城，白数在杭州，相隔一千多公里。

        “你在我这里。”白数握住朱羽然的手，轻轻在自己的，“留了味，习惯了，改不掉。”

        “你走后的第二周。”

        “怕我走那么久，你一个人……又变回以前那样，冷冰冰。”朱羽然用发蹭他的脸，“要是你遇到匹度百分百的怎么办？遇到比我可比我好看的omegabetaalpha了怎么办？要是在我不在的期间你的白月光回国……”

        “我也给你了药枕，还有安神香包，你带去。”白数继续说，“多带几个。”

        “……好。”

        他又凑上去索吻，像要把三个月的分量都预支完。

        白数无奈，抬手了他后脑勺的发：“我会想你。”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白数说，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视频也行。”

        “晚上你睡着之后。”白数面不改。

        “个月，中医药学会在杭州有个研讨会，邀请我去报告。”白数说，“要去五天。”

        “那一百遍？”

        接来几天，两人都在为分离准备。

        气氛又沉了来，朱羽然泛来的信息素焦躁意味更了。

        白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

        “有备无患。”白数把一个香行李箱夹层，“这个放床。”

        “嗯？”

        这话半真半假。虽然失眠已经好转，但朱羽然还是依赖白数的味眠，那个药枕有用，但比不上本人在边。

        “嗯，不会很久。”

        他风风火火地跑去拿纸笔，跟方才趴在自己上委屈落泪的那位判若两人。

        “太折腾。”

        朱羽然列了一张长达三页的清单，从“每天视频至少30分钟”写到“一日三餐都要报备”，事无巨细。白数更实际，他了好几种不同的安神包，标好日期，还了三个药枕，填充里滴了些自己的信息素萃取。

        “……不会。”换气间隙，白数说。

        -

        “白数，”朱羽然声音发哑，“你真是……太犯规了。”

        朱羽然看着他严肃的表，忽然破涕为笑：“白数，你怎么这么可。”

        朱羽然又开始闷闷不乐，他把脸重新埋白数肩窝，久久不动。

        “怕什么？”

        “不折腾。”朱羽然固执地说，“没有你的信息素，我睡不着。”

        “怎么不会？三个月呢。”

        良久，朱羽然闷声说：“白数，我怕。”

        “那我们不是要分开更久？”

        “……别闹。”

        白数坐在沙发上，看着朱羽然活泼的影，心一片绵。

        “你也可以随时找我。”

        “……”

        “不够。”朱羽然得寸尺，“要说‘朱羽然，我会每天想你千千万万遍’才对。”

        “别说傻话。”

        “说什么？”

        半晌，肩膀的布料慢慢湿了一小片。

        白数回应他，手指他栗的发里，中药的苦味和甜酒的甜香在二人之间缠绵，难分难舍。

        “……好。”

        朱羽然抬起，睛红得像兔：“你要把我全副武装成中药房吗？”

        白数不说话了，了他的后颈，迫使朱羽然抬，低亲了亲他。

        “抄袭我！你什么时候绣的？”朱羽然惊讶。

        “你这是要把我染成药罐。”朱羽然看着堆成山的行李，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