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老一小就说好了，改日得空再去看看。

        茂老习惯地扬起笔杆，双灵连忙上前，好在茂老忽地一收手。

        昭宁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常随面生，不是江平，隐约记得是个叫什么澜的？

        昭宁倒是不太在意，反正只要弟弟还有救，她就不慌了，笑盈盈的一叠声：“治治治，全听老先生安排。”

        茂老这才欣赏地看向着绯袍的大郎君，肩

        昭宁困惑地歪一看，顿时大惊，那不是陆绥送给弟弟的武功练习册么？

        昭宁正奇怪呢，就见茂老笑呵呵地去拍了拍跟在陆绥后的一位常随，语气熟稔地说着在洛阳如何如何。

        翌日中午，昭宁在御花园东南角的凉亭设小宴，茂老座后便翘首以盼，在看到一修长的深绯影阔步走来时，微微眯打量一番，忽：“那个年轻人，老夫记得！”

        小芙园的孩们若是有天资又肯吃苦的，能跟茂老先生习医术，日后既有安立命的本领，也不失为造福百姓的善事。

        等烧鹅和酒这空档，茂老又掏一本蓝封的册，语气难掩神秘，问昭宁，“这好东西，公主是从哪得来的？”

        映山茫然的“啊？”了声，“咱们殿吃不得酒和荤腥！”

        茂老不禁笑了，捋着胡须叹说：“老夫要是有这么个乖孙女继承衣钵就好了。”

        一夜无眠。

        上辈被她生气地丢到一旁，后来再没注意过，也不知弟弟江州时有没有收拾去，但她印象里没有茂老询问这回事。

        老很是激动，好似越难的病症他就越有神劲儿，边说边在籍册上写写画画，碎碎念，“隔行如隔山，再详细的，老夫跟你们说不明白，这样吧，先上两壶好酒，烧鹅烤鸡烤鸭各来一只！”

        昭宁认真想了想，“老先生想要孙女，我有，有好多！”

        中秋夜，她就是因为这东西跟他大吵起来！

        昔日冷言恶语尤在耳畔，每忆起一句，心尖就仿佛被什么扎了，泛起密集的隐痛。

        昭宁懵了：“啊？”

        茂老一笔杆敲在小侍，唬着张老脸：“怎么的，老夫得饿着肚治你们殿？”

        可想起护国寺前永庆那句“绥哥哥”，又不免深觉烦闷。

        茂老突然把册往昭宁手上一放，就寻着香味走了，原来是映山带婢们呈上好酒好菜。

十，不成问题！”

        “咚！”

        刚公差回来的江澜很朗大方地同茂老问候一番，很有分寸地恭敬退。

        原来他不是要害承稷，他是费尽心思地帮她们！

        宸安殿，茂老仔细为楚承稷看诊后，来对昭宁如是说。

        当同茂老说了来历，茂老激动地说要见见陆绥，“这图册是自编的，既有心法也有功法，一招一式皆与四殿的相对应，有重塑经脉骨之奇效，没有几十年的武功底蕴怕是钻研不，老夫大致翻了翻，观之与一位失联已久的江湖老友的路数颇为相近……反正是个千金难求的好东西，但殿那嘛，太弱了，起初恐怕极难适应，若能咬牙持住——诶，就是这个味，香！”

        双灵顿时松气，连皇上都没敲过她们公主呢！

        昭宁忍俊不禁，忙叫映山去了，一面请茂老先坐来歇会。

        昭宁怔坐半响，低眸看着手心的册，前浮现中秋夜与陆绥吵得面红耳赤的景。

        洛阳，正是淩霜找到茂老的地方。

        茂老细细打量她一，却：“你这骨也不太妥，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