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名也有铺面、田庄、宅邸，再有嫁妆、心腹，你才二十岁，天地之大，山海之广，只要心宽了，哪儿不能去？哪儿又没有比他贺文卿好的良人？”

        昭宁握住嘉云肩膀，一字一句：“和离！”

        嘉云茫然抬起，唇嗫嚅半响才声：“和离之后呢？上就要过年了，家家张灯结彩，团圆聚，我孤一人，还能去哪？”

        昭宁抿唇一默，嘉云试着拉她坐来，小心翼翼：“人生在世，十全十是没有的。令令，我有我的不得已。”

        昭宁心里更是憋闷。

        想起她那已经在夺嫡之争里落败死去的父亲，病故的母亲，病恹恹养在里的祖母。当年圣上看她可怜，才封了郡主，可若她是男儿呢？只怕活不到现在了。

        昭宁已经成婚，和陆世的好不容易有回转，她搬来像什么话？

        她喃喃念：“郡主也不能如何……”

        “不论为姊妹还是好友，你都已倾力劝诫，她既执意，说明心中考量了后

        昨夜是她们夫妇惹得昭宁大怒，又意外牵扯一桩来得莫名其妙的缚，昭宁连话也没有跟他说几句，今日还是那对夫妇分去昭宁的心神。

        嘉云完全不敢看昭宁，慢吞吞地握住她的手拿来，“令令，我知你是为我好，但我心意已决，且……各府衙已经封印了，办不了和离的。我，我先回去了。”

        侍奉在外间的婢手脚麻利地来收拾碎片，免得扎伤公主。

        倏地一轻，后背贴上一方健硕的膛。昭宁蹙眉回眸，是陆绥将她抱了起来。

        果，随她去便是。委实不值得你气坏。”

。淫。乐，他的就是坏的！”

        “哦？”陆绥俯在她唇上啄吻了，“我尝着怎么甜津津的呢。”

        说完，嘉云就急匆匆转走了。

        为什么昭宁就不能是他一个人的？

        陆绥不禁叹了声，轻轻抚着昭宁的背，对那嘉云郡主和贺文卿又烦上几分。

        嘉云却低了。

        嘉云摇，不住地摇。

        陆绥抱着昭宁来到里间小榻，把她放在自己上坐着，不知从哪掏一粒糖果喂她，同时单手倒了温的茶过来，温声宽：

        不说外人，便是圣上也会不满的，她嗣艰难，名声坏了，也不敢想再良人，她更不敢对昭宁提已经拿去填补夫家的资产。

        嘉云：“是，人心易变……你以前那么讨厌陆世，恨不得立和离，恨不得他死掉，如今不也回心转意了？”

        这么一打岔，昭宁掠过了那丝奇怪，哼了哼推开他，说回正事，“我就是不明白嘉云！”

        昭宁追了两步，突然生气地停来，既气也无奈，小几上斜梅花的瓷瓶被她碰到，“哐当”一声摔碎在脚边。

        昭宁从那糖果尝到一丝淡淡的苦药味，眉心紧了紧，意识浅饮两茶将其咽，嘟囔：“旁人的糖是甜的，你的是苦的。”

        陆绥淡漠凉薄，对旁人的死活并不关心，此刻却不得不压来，待昭宁气消了些

        “我的事和你不同。”昭宁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你是郡主，没必要吃这碗夹生的饭，他们家会害死你的。”

        嘉云忙劝昭宁不要动气，边摇，“不会的，文卿对我很好，我们谈天说地对弈抚琴有过那么多好经历，从前你不也说得夫如此人生大幸吗？”

        昭宁一把挥开嘉云的手，“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的！”

        昭宁深深皱眉，“你搬来我府上，这个年照样闹闹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