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番动作落到乌莲耶的中就完全成了波本面对他目光心虚落逃的模样。

        乌莲耶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开，就只能不住地咳嗽起来，间弥漫着腥甜的味。

        然后这一声就被乌莲耶给盯上了。

        乌莲耶只觉得脑袋神经都在突突突地动。

        “你……波本没有被洗脑。”乌莲耶忍耐着疼痛。

        只是现在看着波本，又看着前似乎还想从他上薅一什么的金发公安，乌莲耶要不是活了一百多年，见惯了大风大浪，心顽，此时都恨不得背过气，不要看着前这场景才好。

        人到了年纪都是要惦记着能不能活得更久。

        风信利索地往诸伏景光后一躲：“快让他别看我了。”

        “没有其他的了吗？”降谷零脸上带着遗憾。

        看看你面前那个公安，那才是你真正的金发黑的波本酱啊！

        乌莲耶连惨叫都没有发。

        随着这样的想法再次现在降谷零的心，被他盯着的乌莲耶不寒而栗，直觉预料到了危险，在心中疯狂地给他警报。

        对于组织boss，就算看上去快要没命的组织boss，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乌莲耶留不得。

        乌莲耶心痛啊，他好好的波本怎么就没有洗脑成功呢？

        说到底，这都是公安的错。

        那些药要留着，到时候交给他们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勤人员行简单分析。

        风信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慨：“真狠啊。”

        为什么给灰原哀而不是给公安？

        “唔……”降谷零托着巴沉思，“谁呢？或许我说我是公安警察降谷零会更符合你的心意一些？”

        “你是谁。”他一边咳嗽一边问着。

        而其中最不能留的，就当属于前这个组织boss，乌莲耶。

        没错，从一开始降谷零要抓住乌莲耶脑里抱持着的想法就不是什么除害，当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事――乌莲耶如果落到了官方的手里，不是哪个官方，他们都能从其嘴里掏无数令人疯狂的秘密。

        愤恨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降谷零上。

        他这么辛辛苦苦剿灭组织就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到迫害，而是先手垮了组织，后手又让一个官方的‘组织’矗立。

        不应该啊，这实验了这么多次的洗脑技术，现在都还有洗脑的成品在之前的海边仓库摆着呢，波本是怎么回事？

        金发公安打量着手底从乌莲耶的轮椅里面搜刮来的东西。

        说实话，哪怕是风信这么一个经历颇多的人，被一个脸上褶都快要布满了的糟老盯着，也愣是起了一层叠着一层的鸡疙瘩。

        翻来一个瓶，一个手机，一把手枪，还有三四个u盘，然后就算降谷零将轮椅拆了也没有发现别的东西。

        万一这玩意是乌莲耶用来延长寿命的药呢？那不得引起腥风血雨？

        “不过很显然，我也可以是波本。”

boss的公安也是真实的，波本将你最大的秘密交给公安这件事也是真实的。

        波本，降谷零，安室透，羽方空，公安……好多东西在他的脑海里面不断地打转，搅得他的思维一塌糊涂。

        药，科技……

        他连自己最后的底线都给去了！你还问他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不甘心，乌莲耶觉得自己简直要气背过去。

        本来蒙着一层灰白的睛从向上地盯着降谷零，已经开始布上血丝。

        “你是谁？”老将注意力挪回来，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说实在的，能够到层，不是警方还是政界，那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或许有那么一两个的，但也差不多四五十岁了吧？

        “那他是谁？”

        组织很多的东西，都不能留。

        无良公安在乌莲耶的面前打了个响指，得意极了。

        “当然没有。”降谷零上打量着乌莲耶，走到对方的边蹲，主动伸手在已经报废了的轮椅里面掏着。

        降谷零对着乌莲耶的轮椅再开了两枪，确认这个东西彻底报废，然后对着乌莲耶的两只手，又分别开上一枪。

        他似乎还有些晃神，注视着风信的方向。

        “安室透？不不不，应该说是羽方空？或许你还是更喜波本这个称呼？”

        难说日本公安还有比他更明的技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