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砚默默地一。

        顾清砚的脸涨得通红，好一阵他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嘀咕：“这种话说来确实难听了，但……小秋真的会担心小宁啊。”

        顾秋昙知自己这次面对的问题远远比在分站赛的时候更加严峻，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他可以拒绝的余地。

        顾秋昙现在还不知这件事，大概短时间也不会知了。沈澜想，可是他现在正在比自由，如果……

        顾秋昙一甩衣袖，看起来甚至像是在舞台上表演的一段昆曲,  一颦一笑都显得张扬甚至有些疯癫。

        艾长得当然好。沈澜没有说话，艾和顾秋昙是朋友，在他们面前也总是和颜悦的  ，有时候沈澜就打量他的五官和容貌，不得不承认艾确实是生得好。

        哪怕这样艾大概也不会兴起来了，不过这种时候……实在没有力再去想艾到底会怎么想了，他必须赢。

        “小秋懂事。”沈澜淡淡，“对所有人都好，他清楚自己的事业和私之间有差别，他也清楚为了私舍弃事业是一个非常不合适的选择。”

        沈澜也沉默来，好一会儿终于抬：“这种话以后您也不用再说了，这种时候说来对孩们也不是什么好事。”

        沈澜医生，也看过儿科，那些青少年时期的男孩们看起来本就不会有人有艾这样的好相貌。

        顾清砚听到一声“叮”，低一看却是沈澜转发了一个论坛的帖过来，帖的首楼就放着一张拼接的图片，左边是顾秋昙这时候在冰场上的照片，右边却是前些日艾穿着白衬衣等待op结束的照片。

        他得赢，必须要赢来，必须要证明自己就是和其他选手有着巨大的差距。

        沈澜偏瞧他一，好一阵才：“小秋的确实不好，您难免会担心他的况，我也可以理解。”

        但艾好像每次现在他们面前时都始终是净整洁的样，发梳得一丝不苟，脸颊和巴都白皙漂亮，看起来只有茸茸的淡金。

        发力的时候总难免要用到腰，顾秋昙这时候腰上的伤势非但没好，甚至可能还更严重了，可他甚至不能表现在脸上。

        华国自古以来都追求藏锋守拙，中庸之，真的太过聪慧伶俐的孩大多都被担心是慧极必伤。

        顾清砚仍旧沉默着，很久才：“小宁喜他，我希望他健健康康地活着，以后就可以一直带着小宁玩。”

        ［啊啊啊啊这大概就是红白玫瑰吧！］

        顾清砚盯着他，好一阵偏过看着沈澜：“总觉他早晚要真的全肌都问题，怎么可能不问题，这样拼命的事……”

        摄像时如果没有关掉闪光灯，对冰场上的选手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男孩到了青期雄激素越来越多，或多或少都会长胡、，就连顾秋昙有时候一早上醒过来也会发现自己巴上长了一茬一茬的淡青。

        沈澜嗤笑一声：“小秋卖给您们家了？这种时候您居然想的是他活得长能够帮您带孩，您觉得这种话说来很好听吗？”

        顾秋昙在冰面上仍旧翩然飞，几乎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游刃有余地完成了自己繁复漂亮的步法，冰刀画的痕迹细细的，很深，也很净，像是白纸上的一笔，壮丽的一卷长画。

隐约的闪光。

        “拍得倒是不错。”顾清砚叹了一声，“在照片上艾的气势好像没那么迫人，能看得长得确实很好。”

        顾秋昙在冰面上挥洒着汗，每一个动作都得格外有力度，甚至可以说是让人觉得有些过于用力。

        那时候开始顾秋昙就用顾清砚的剃须刀整天把那些胡都剃掉，这样看起来清不少。

        在索契，东欧的地盘上轮不到他有好待遇，更何况这次总决赛甚至有两个俄罗斯选手，其他人都知这次俄罗斯估计了血本要让两个选手都站在领奖台上――倘若一金一银就是再好不过。

        顾秋昙在冰场上才不知沈澜和沈宴清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一直在转，每一步都压得很深，深到他牙关紧咬双唇颤抖。

        顾清砚不说话了，他当然知顾秋昙很清楚自己的是什么选择，但就是因为清楚才真的什么话都说不了。

        顾清砚倏地一拧眉，不知他们这是要什么，偏看了沈澜一，低声：“这是……”

        顾秋昙看起来太早熟，甚至到了让顾清砚担心的程度。

        沈澜却没来得及看顾清砚，只是在冰场周围的观众席上寻找着拍摄的人，忽的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