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了演习场的事，她是瞒着婆婆的。

        他问：“妈什么时候走的？”

        顾华眉已经打结，死死地皱在了一起，他问：“妈是睡了吗？”

        这让顾华很失望，再加上之前他发去的电报也没有回信，他心里一阵慌乱。

        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二楼婆婆的房间，陷了沉思。

        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她虽然不是军中人，但是从小在军中长大，还是知一些幕的，演习期间并不能通外线电话。当年她父亲也经历过多场演习，父亲还是层，依然无法到想打外线就打外线，更何况顾华这个团级呢。

        夜深，军区大院顾家的铃声骤起。

        她想了太多，想起婆婆在走之前给她的那一个巴掌。

        但想到顾华在电讯方面的本事，又释怀了。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曾经被特别训练过。

        他很快就接通了顾家大院的电话。

        他不是在演习吗？这么晚了却打电话过来，一开就问婆婆在不在。

        心里还是期待着，母亲就是接了他的电报才离开的，但……

        电话是妻欧阳雪接的。

        母亲有早睡的习惯，一到八就会准时睡觉。

        欧阳雪着话筒，眉微微地皱着，总觉得今日的丈夫有些异样。

        再三确定，母亲黄霞并不在。

        五岁的时候，就能够把别人的电话接到自己想要的地方。

        “阿华，可是你那边事了？”

        顾华也知这个了，母亲肯定是睡了。

        他自然是有办法将电话打来。

        打破了宁静。

        只是为什么？

        但顾华还是耳尖地听到了，顾华差一就脱而“好啊。”但是谨慎的他还是忍住了。

        只怕是事了，而且是大事。

        却不知挂电话的欧阳雪，竟是一夜没睡。

        现实却又打了他一个耳光，从妻的嘴里得知，母亲早在五天前就已经不在了，而五天前，那时他的事还没有曝光，他还在顺县。

        不说这事还不能让妻知，就是电话被监听的风险，他也不敢轻易说*  那件事。

        知夫莫若妻，顾华这么急切地否认，却更让欧阳雪生了疑问，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丈夫的为人？

        电话那边的欧阳雪一怔。

        虽说就算值班员真的来了，他也有理由圆过去，但他不想让人知他打过外线。

        谁也不会想到，在外人面前温柔如的婆婆，在家里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成了泡影。

        再想到前几天公爹突然差，差前似乎跟婆婆吵了一架，她隐约间似乎明了。

        他压着声音问：“妈在吗？”

        她：“可有什么事让我转告的？”声音依然很轻，轻到微不可闻。

一困难也没有。

        如今听到丈夫问她婆婆在不在，她望了一二楼的方向，：“妈不在。”

        他也知这个电话大概率会是妻接的，但是电话那边真的传来了妻的声音时，他是失望的。

        怕妻会因此而轻视他。

        想到婆婆对她说的那句话：“谁准你让他去四明山的……”

        如果不是现在时间紧张，值班员什么时候会来都不知。

        因为婆婆并不赞成丈夫去演习。

        再正常不过的一句问话，听在顾华的耳，却如鼓敲，他几乎想也没想地否认：“没有。”哪怕是亲密如夫妻，顾华也不敢把心里的秘密告诉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