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的玩笑虽然容生尴尬，不过很显然是在示好，意识到这一，姜灿上追问：“钟老师怎么忽然想到给我打电话？”

        “钟老师！”姜灿把刚买的一盒心递过去，“我在我们楼的心铺买的卡龙，虽然没什么名气，但味相当好。”

        姜灿转眸看看车东的办公室，低声说：“快去吧，小心车sir发火。”

        文慧快：“正好我午没事，你方便来吗？”

        见文慧神里猜疑之，赶忙补一句，“在上家公司加班加的，所以我今年又槽了。”

        姜灿被夸得尬尴，想起自己上次为了脱在文慧面前耍的小聪明，也不知她后来看破没有。如果事后文慧琢磨过来了，那她此刻的赞扬简直就像讽刺。

        对面的人立刻笑了，“你居然能听来？”

        “坐吧！我还没东西，这里提供广式茶，正好我有饿了，不如一起来吧。”

        “也给他买了呀！放心，他不会对一个送咖啡的人发火的啦！”

        文慧打量姜灿，“怎么看你一没胖起来，好像还瘦了。”

        “姜灿――”

        “唔，我这两天刚好在深圳差，就想不知能不能约你来见一面？”

        姜灿用指脸，憨憨的笑容，“也没有啦！我是您的学生嘛！您路过这里，想到有个学生在，约一很正常啦！”

        姜灿便也笑，“能的。那我请老师喝茶吧！”

        “没事就不能约你吗？”文慧笑笑的，“你好歹也是我学生吧？”

        “钟老师的声音很特别。”

        “是啊！但在江川吃不到这么好吃的。”

        文慧笑着接过，“让你费心了。我都没带礼给你。今天这顿茶我请。”

        “我是，你……钟老师？”

        “你一定觉得奇怪，我怎么会约你来。”

姜灿赶紧岔开话题，“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跑来了？”

        文慧开玩笑，“我以为你会说，是当年听我的课留了心理阴影，所以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起了本能反应。”

        文慧莞尔，“你还是那么聪慧，善解人意。”

        这家茶楼的茶和心得很不错，文慧连吃两个沙包，对姜灿说：“昨天中午我和同事去莲花路随便找了一家早茶店，也是很好吃，看来要吃到正宗的广式心，还得跑这边来。”

        听是钟文慧之后，姜灿诧异之余，心一阵激烈猛，这个电话实在太意外了。

        “我听说你在深圳？”

        手机在桌上震动，姜灿抓起看，是个陌生号码，以为是快递便接了。

        话虽这样说，桑还是很快拎着纸袋走了。姜灿端起那杯手的咖啡，手竟似比以前沉了许多。

        最明显的一个改变是，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从表到衣着，不再像过去那样墨重彩。衣服是偏年轻的外休闲套装，脸上的妆容淡得近似于无，因而角的鱼尾纹和嘴边的法令纹都有些明显，前的钟文慧远不如过去那样丽端庄，却让姜灿觉到一种真实的亲切，她来之前紧张的绪也放松不少。

        “可以，我现在就去请假。”

        “钟老师，我们好久没见了。”

        电话那是个女声，很优雅柔和，又透着熟悉，“是姜灿吗？”

        “来给大家买咖啡呀！”桑说着俯，在姜灿耳边亲昵表白，“其实我是想给你买啦！”

        “我也喜，所以当年槽，有两家公司同时给我发offer，一个在天津，一个在深圳，我选了深圳。”

        两人约在彩田路上的一家茶楼见面，文慧比姜灿先到，给姜灿发了房间信息，姜灿走去时，文慧果然在里面坐着。

        “钟老师喜广式心？”

        她答应和桑交往也就一个星期而已，桑对她的“”立刻化作各种实，每日滔滔不绝向她涌来，着实令姜灿吃不消。她不占人便宜，收到礼就忍不住想回礼，可又不想胡乱买东西浪费钞票，每天花在这些事上的心思要远多过花在工作上，姜灿忍不住思考恋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

        两人谦让着了几客心，一壶冻乌龙。坐着等上餐时，目光难免撞到一起，姜灿不太好意思盯着文慧打量，不过有限的几已能让她看文慧上与往日不同的地方。

        姜灿没想到严肃的钟老师也会和自己说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茬，只能讪讪的说：“怎么会呢！”

        “呃，是啊，去年生了场病，一直在调养。”

        幸好服务生来送餐，姜灿得以稍稍气。

        文慧站起来打招呼，表和语气都很亲切，让姜灿有无法适应，毕竟上一次两人见面时是火花四溅的过招模式。

        “没关系啦！”

        文慧说着，视线倏然一转，从姜灿脸上挪开，姜灿猜她应该也是想到她们之前的那次见面了。

        “好呀！”

        “是呀！我来深圳两年了都。”

        姜灿更惊讶了，但没表现来，小心翼翼问：“钟老师……有什么事吗？”

        “是啊！两年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