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凳上晃着小，“妈妈你猜为什么？”

        “上要没了，”黎右声音稚明晰，小脸贴着她手臂，“等妈妈讲完《神奇校车》就没电了，舅舅昨晚没讲完。”

        黎冬放手机抱过黎右：“那你们今晚怎么睡？”

        指尖一揿，屏幕外的霍予珩俯，暂停键，瘦削的形拉一孤独的影，柔和的屏幕光晕

        “我带小桉，靳行简带小柠檬。”

        一板一的电机械音好像有了，视频中的女人背对镜，缓缓停住脚步，垂在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为什么？”

        湿的浴室汽弥漫，原本畅的手臂肌线条布满红疹，霍予珩像是一无所觉，披上睡袍从浴室来。

        黎冬笑，再次纠正她：“是言西叔叔。”

        空气静默来，夜昏暗，黎冬睁开，望着虚空中的某一，呼放轻，“为什么想听爸爸的故事呀？”

        从早上7到现在，黎右已经清醒14个小时，属于超长待机了。

        “妈妈，”黎右眸天真明亮，“我的爸爸会和舅舅一样，有壮的手臂吗？”

        “妈妈，我想听爸爸的故事，你可以讲给我听吗？”

        “这本妈妈需要看过绘本再讲，”小柠檬不舒服已经休息了，她不好过去找书，“明天晚上妈妈讲给你听好不好？”

        ……

        孩们免疫力低，混住在一起容易互相传染，小柠檬和哥哥以前经常一病病一窝，刚刚一发现小柠檬发烧，姜茉忙把黎右送过来。

        黎右对这个安排很满意，他已经洗好，上一套汪汪小狗睡衣，把自己的小枕摆到黎冬枕旁，等妈妈换上相同图案睡衣上床后挨着她躺好，叭叭叭地讲起今天白天的事，舅舅公司的大楼多么大，路上的车多么多，姨姨工作的地方多么漂亮，边牧狗狗多么聪明。

        床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视频循环播放。

        外公放平也很厉害。

        一会儿要吃晚饭，黎冬只让黎右吃了几就将糕收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一直惦记着，晚饭后小跟屁虫一样跟到她房间，赖着吃完糕跑回儿童房，没一会儿门被敲响，姜茉怀里抱着黎右，黎右怀里抱着自己的小枕过来：“小柠檬发烧了。”

        她没回，也没动，独自站在那，像是在静静消化绪。

        “昨天晚上跟哥哥去舅舅房间睡觉，舅舅的胳膊很很结实，哥哥可以踩上去，可是舅舅只有两条手臂，虽然后来我也踩了，但是要是爸爸在，哥哥和我可以一起踩，那该多开心呀！”

        黎右更骄傲了：“我用汉语数了一遍，用英文数了一遍，又用斯洛文尼亚语数了一遍！妈妈我厉害吗？”

        黎右小手探袋，掏啊掏，哗啦啦地洒了一把金豆到桌面上，一脸骄傲，“外公让我和哥哥数数，从一数到十就有十颗金豆豆，我拿到的金豆豆最多啦。”

        等他讲完边牧狗狗，黎冬闭着睛轻拍他的背，“宝贝还有多少电量啊？”

        “厉害！”黎冬他鼻尖。

        “那我们今天――”

        “没良心的黎医生，这么久不回家，是不是不要狗狗了？”

        “我赚的！”

        黎冬刚回复完言西消息，言西回到斯洛文尼亚后把她的车开走了，看过她留在那的纸箱问她着急吗，知不着急后告诉她他过段时间回国时一起带回来，又问了她和黎右回国后的况。

        “讲daddy！”黎右兴奋地打断。

        “好叭。”

        黎冬轻声应着，不时接上一句，估摸着黎右的剩余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