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言的睛有些迷离地望着她，没有说话，这无声的信号让江屿星最后一丝理智绷断。

        之后江屿星僵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江屿星轻声唤她，“你好紧…”几个字，又低又哑，带着的亲昵和生理的亢奋，像一把带着火星的烙铁，直直了季锦言的耳朵里，一路烧她羞耻的神经中枢，让她浑发麻。

        在外面蹭了一会才找到正确的位置，江屿星的前端抵住时，她能觉到那儿的紧绷和湿，她深一气，蹭了蹭、又缓慢地、试探地往里推。

        江屿星立刻停了来，紧张地看着她：“疼吗？我……我可以停。”

        江屿星再次抬起手，这一次，她的指上已经沾满了那片湿。她将指尖抵在那个微微开启的、正在翕合的――像即将绽放的花最中心的隙。然后，她用最小的力度，缓缓向里推，一层层柔的带着惊人的温度和湿度包裹上来，既接纳着她，又轻微地抵抗着她。她推得极慢，慢到能受到指尖划过每一丝纹理的变化――从温的褶皱，到更加紧致的中段，再到最深的柔。

        江屿星停在那里，受着深的温度，以及那因为被填满而引发的细微痉挛。月光，她能看到季锦言闭着，嘴唇微张，脸上浮现既痛苦又愉的神。她俯，再次吻住她的唇，而藏在深的手指，开始极缓慢地、极温柔地探索那深的秘境，她耐心地等季锦言适应。

        季锦言则受到了一种陌生的、充盈的疼痛和满足。她意识地蜷起脚趾，呼变得急促。

        季锦言的呼慢慢平复，紧绷的渐渐松懈，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她指尖的逗。甬变得更加湿。

        她没有再铺垫，腰往前一送，带着火的力度和决心，将自己彻底地、完整地了去。

        她能闻到季锦言颈间薄荷信息素的气息，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能觉到她细微的颤抖。而她自己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释放着，温地包裹着两人。

        江屿星的睛在灯光里亮得惊人，带着被打断的错愕和毫不掩饰的笑意，于是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接着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和深度――不深不浅，恰好能带来摩的快。

        这个反应让江屿星受到了鼓励，开始逐渐加快速度，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觉的时候，一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凶猛地席卷了她的全，她能觉到自己的腹骤然紧绷，脊椎过电般发麻，然后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季锦言开来。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阵雨，还没淋湿地面，就已经悄然停止。

        季锦言说不话，只是微微，睛紧紧地闭着。

        初次的尝试充满了笨拙。江屿星不知怎样才算温柔的，她只是用最直接、也最小心翼翼的方式尝试着。

        “不用……”季锦言摇，声音微弱，“继续，慢就好。”

        季锦言似乎也受到了她的变化。当江屿星找到那个合适的节奏时，她不由自主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愉悦。

        季锦言慌乱中伸手，捂住了对方还在吐着那些羞耻话语的嘴唇，掌心贴上温的唇，甚至能觉到那唇形因惊讶而微张，她的手有些颤抖，隔着掌心闷闷地说：“……不许说。”

        是时候了，确认她准备好了，江屿星手指。那粘腻的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撑起，目光灼灼地看着的人。

        季锦言了一气，手指猛地掐住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知第一次会痛，真实的痛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和克制。

        然后是缓慢的动，江屿星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充满了试探和调整。她没有技巧可言只有单纯的、想要靠近的本能，但正是这份笨拙，让她变得更加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在小心地观察着季锦言的反应，一旦发现她皱眉或有不适，便立刻放轻或停顿。

        她微微皱眉看着江屿星，那神里有着复杂的绪――疼痛、忍耐，以及一种说不清的信任。

        江屿星的心脏被这个神击中了。当最终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气。江屿星能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紧致与温，那觉陌生而烈，让她几乎要发呻。

        当她的手指完全没时，季锦言长长地、颤抖地呼一气。她的紧紧包裹着那侵的手指，带着规律的、不自觉的收缩，像是想要留住她，又不愿被太过轻易地占有。

        终于，她的手停在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小蓓上――那里是所有官的心。指尖只是轻轻挨着，隔着湿的肌肤，用最轻的力摩挲。那片小小的柔立刻在她指轻颤，像羞草被碰般收缩，却又渴望着更多的碰。